驯养（终）(3/3)

手掌捧着她的脸。拇指过她脸颊上的泪痕，然后他的落在她睛上。

吻得很轻，吻走她的泪。从左到右，睫扫过他的，漉漉的。

“我会确保，我能同时拥有你和一切。”

“这就是我和你妈妈的区别。”

他的从她睛移到她脸颊，吻走那里的泪痕。

“她要你二选一，我要全。”

她闭上睛，泪还在。

他的移到她额，在那里停留。

“你现在知我有多可怕了。”

然后移到她另一只睛上，吻走新涌的泪。

“但你还是离不开我。”

最后，他的落在她的上。

吻得很轻，只是贴着，没有。但她能觉到他上的温度，能觉到他的呼和她的呼缠在一起。

棠韫和在他的吻里哭泣，手抓着他的衬衫，指尖攥了布料。

她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手指在用力，但方向分不清。

她恨他，但她在回应他的吻。她想离开他，但她的手在拉着他的衣服往自己边拉。

棠绛宜抱起她。

一只手臂穿过她肩膀方，另一只手托着她膝盖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向琴房外走去。

她缩在他怀里，还在哭，泪打了他的衬衫领。她能觉到他走路时的起伏，能觉到他手臂的力，稳稳地托着她。

“我知你恨我。”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你也我。这就够了。”

经过楼梯，走廊，来到他的房间。

他把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床垫陷去，床单上有他的味，洗衣混着淡淡的白调。

棠韫和躺在那里，睛红，看着他在床边坐。

他伸手，手指从她额到脸颊，然后是睛。拇指轻轻过她胀的，掉那里的泪痕。

“睡吧。”

她的声音很哑：“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不是算计。”他看着她，手指还在她脸上，从睛到鼻尖，然后是，“是确保。”

“确保？”

“确保你属于我。”

棠韫和转过背对他。

“我真的很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