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御花园（父皇vs公主）(2/5)

他没有碰。他只是看。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从右边移回左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摆上展台的藏品。

指尖上透明的黏在月光泛着光。

他的手指从她尖上移开，顺着她的往，过肋骨，过小腹，到装的裙腰。

“叫错了。”他的声音不，但公主的猛地一僵，“叫皇上。”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她的在他的手指变得越来越，像被太晒化的糖，从跪着的姿势慢慢去，上半靠在他的膝盖上，房压在他大上，尖蹭着他玄的龙袍。

公主趴在石桌上。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到她的颈后，解开了肚兜的蝴蝶结。

“成这样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朕还没碰你面就成这样了？”

石桌冰凉，贴着她发的肤，激得她倒一气。她的装被推到了腰上，光的和透了的白亵。月光照在她上，白得像一匹缎，只有大侧有两亮晶晶的痕。

他把酒杯放在石桌上，伸手，手指勾起肚兜边缘那条细细的带。

“朕看见了。”他喝了一酒，“他看了你七次。你看了他零次。”

公主张开嘴，声音从咙里挤来，细得像丝线：“……父皇。”

鹅黄的丝绸彻底落，落在她跪着的上。

房暴在月光的那一刻，公主发了一声细碎的、像小动一样的呜咽。她的已经了，在夜风里微微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过来，让朕尝尝。”

“朕的公主，光很。”

“今天的宴席上，”他慢慢开，声音不不慢，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礼侍郎的儿，一直在看你。”

“还是因为朕在看你？”

公主的从咬的牙关里溢来，断断续续的，像被风散的丝线。

他把那沾着她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公主的睫颤了颤。

皇上低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睛慢慢往移，移到嘴，移到，移到脖颈，移到锁骨，移到房，移到尖。

“是因为礼侍郎的儿在看你？”

轻轻晃动。

“叫。”他说，“这里没有别人。叫来。”

“但朕想知，”他的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往，到沟的位置，停在那里，“公主今天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

鹅黄的丝绸从她的落。

她的上半完全赤了。

“净。”

他顿了一。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住了两边的尖，同时碾磨，同时拉扯。

他的手指一松，带弹回去，在公主颈后轻轻拍了一。

“。”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低哑，“大了。”

他把手指来，放在月光看了一。

咸的。腥的。她的。

他的手探了去。摸到了那片。黏糊糊的渗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皇上低看着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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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他说，手指，“趴到石桌上去。”

“乖。”他的手指继续往，到肚兜的边缘，指尖勾住丝绸，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拉。

“皇上……皇上……”

她抬起。月光照在她的房上，照在立的尖上，照在锁骨凹陷那一小片汗的光泽上。

公主把脸埋在他膝盖上，不敢看他。

公主张开嘴，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过他的指腹，过他的指，把他指尖上自己的味一一卷嘴里。

然后他伸手，用拇指和指住了左边的尖。受那颗小小的粒在他指尖的温度。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碾了一，公主的腰猛地弹了一，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向自己的。公主的脸埋在他玄的龙袍上，金线绣的龙纹硌着她的脸颊，冰凉的，糙的。她能闻到龙涎香的味，混着他上特有的、淡淡的烟草气。

三

公主的嘴抖了抖：“……皇上。”

公主的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