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信任(2/2)

她用力地了，脸上满是认真。

“而且，就算你真的那样选……我也不会怪你的。”

艾里斯指尖凝聚的光刃，无声无息地消散。

“莉莉，你把这些都告诉我……就不担心，我会选择让你永远留在这里吗？”

她声音压得很低，一边断断续续、语无次地诉说着刚才在纯白空间里听到的一切，一边还忍不住张地抬瞟向远方的神像，仿佛生怕被听见，认为这是对光明神的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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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温的匕首。

一副弱小、担心、无用的样。

嗯，莉莉。

艾里斯脸上的完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

他垂眸，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柄金匕首，它温顺地在他指间淌着光华。

为什么是她？

她黑的睛在光线显得格外澄净，里面盛满了不安、担忧，还有对他的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信赖，没有任何算计，和虚伪泪。

”艾里斯，我相信你......“

但嘴角像是被冻住了，怎么也扯不上去，只能僵地维持着刚才挤的笑容。

莉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异瞳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神。

艾里斯沉默了片刻。

艾里斯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喃喃地问。

然后，他重新抬起，脸上又浮现那温柔的、无懈可击的笑，轻声问：

甚至“艾里斯”这个角对于莉莉来说，没有两小无猜的漫岁月，没有血脉相连的沉重枷锁，没有生死相许的炽恋。

我会让你永远留在……

没有刺破的钝痛，只有莉莉手心因为张残留的。

神境的。

他缓慢地、有些僵地低，看向放置在自己掌心。

为什么？

莉莉几乎没有犹豫，很认真地思索了一，然后摇了摇，看着他的睛，声音不大却清晰：

只是一个大、受迎、偶尔对她释放善意的好朋友，大分时间是人群中和莉莉沾不上边的天之骄。

艾里斯想笑，想扯惯常的、完的弧度，来嘲莉莉的愚蠢。

“莉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柔了些，“这是……真的吗？”

莉莉踮着脚，凑到他耳边，温的气息带着不安的颤抖，地拂过他耳廓。

他脸上那完的笑容像是凝固的面，缓慢地转，看向近在咫尺的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