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他俯，贴近我的耳窝，语气轻得像月光。

好像在索要什么承诺一样。

“就非要在门说吗，小染？”他臂伸向我后，在我腰侧的密码锁上很快地输了几个数字，门开了。他的手却没有离开，离我的腰侧近有一厘米的距离，他轻轻握住了门把手。给我一圈住我腰的错觉。

输门锁密码时，哥哥站在我后，大的影借着月光笼罩着我，让我想起父母刚刚收养哥哥的时候，我带着他回家，也是同样的景，不过那时候我们都还只是稚的小孩，而如今，我们已经是两个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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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开心，小染又一次带我回家了。”

“小染变了很多呢。”

“那么，小染既然选择了我，就不可以后悔哦。”

哥哥有无奈地笑了。

“哥哥难不知自己对我了什么过分的事吗？如今这样轻飘飘的暧昧，不是在欺负我吗？明明知我着你……”

周寒声的神忽然变得十分柔，他几乎是定定地盯着我，中像有一汪明静温的。

“小染还是像从前一样啊，明明这么温柔这么易碎，却又这样烈，这样勇敢。”

我想哥哥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了，虽然我的心仍有重重疑虑，但此时的绪却轻易被哥哥安抚了。心放松来后，晚风也变得温柔。

“那么，是更引小染了吗，还是让你讨厌了？”

心念一闪，我想起了刚刚在车上未尽的话题，我停了输密码的动作，回望向哥哥。我背后抵着门，哥哥的影如今笼罩着整个我了。

“即便哥哥那样伤害过你，依然还是会对我说，着我吗？”

哥哥怎么变得这么犯规，说着没轻没重的话。

正想着，我听到哥哥的声音，啊，和哥哥似乎总是心意相通的。

“哥哥开心的是什么呢？你希望我不变，是因为你对我也抱有同样的想法了吗？”

他虚握着门把手的那只右掌终于贴上我腰侧了，他将我向他的方向拉过去些许，明明是不轻的力，却像一只蝴蝶飞向我的心。

哥哥笑了，右手仍然维持着那让人心猿意的姿势，左手却抬起，抚摸着我额角被风的发。

“哥哥不也变了很多吗？”

“没有换密码啊小染。”他说。

“需要换密码吗？这么久了，我觉得哥哥应该早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