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你依旧怔怔的，随她怎么，仿佛事不关己般一言不发。

“别动！手抬！保持不动！”

“该死，这怎么还有一相机？开着的？”一位着医用手，正对着麦克斯尸拍照的警察低声，斟酌着想要关掉它。

两个只穿着防弹衣和枪，看上去是快速反应匆匆而来的特警，他们抓着你的胳膊，女的那位动作略暴地着你搜，在检查你上没有任何东西后，她沾满汗的脸略放松了些。

有人闻声，转看到麦克斯腰间十分显的，眉越皱越。想起另一间教室发现的那被开膛破肚的尸，爆一地的脏被人惨不忍睹的踩烂，几乎是让人胆寒的残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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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上了手铐。

除了刚开始人群爆发的逃窜，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躲在屋或者掩中，你们一路走去没见到任何人，直到快到校门，又来了一名警察给你披了块毯盖，才继续带着你走。

确认你并没有威胁后，女警对你的态度稍稍缓和，对还要给你手铐这件事解释了一番。你明显是重要证人且还是潜在嫌疑人，得走一趟。

她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察觉到什么，抬眸从你的睛打量到沾了一圈血的嘴，没再多说，和另一个人一左一右搀着你离开，一刻没耽搁。

毯只挡住了你的脸和肩膀，而你着手铐的双手上血还黏糊糊的，腰间还有麦克斯留的血手印，看起来实在惊悚和糟糕，让人反胃的凶手模样。

有人则和警察快速提问，“所以枪手是一名女？她是这所学校的学生？里面安全了吗？我们想去看看可以吗？”

“神啊，呕。”

快速瞟过脑袋开瓢，死的不能再死的两尸，包括他们上的枪支与弹夹。指挥官很快判断，让人把尸从唯一活着的你的上拖拽开，比尔的血在地板涂抹一痕，你骤然一轻，也骤然一冷。

而那些知事，匆匆赶来的学生的亲人们，看到唯一被警察押来的你这样，沾了不知多少人的血。泪夺目而，更是恐惧与悲痛，几位哭了不知多久，早都双目通红的母亲甚至瞬间在地。

都要吐了。

至于其他人，忙着给比尔和麦克斯的尸划线标，拍照存档。

你低盯着自己的脚尖，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或被当成嫌疑人的郁闷，任由他们拖拽。

“不。”

他捂着嘴，实在受不了了，说了句去看看别受害者的况，匆匆离去。

血腥味依旧萦绕，毕竟了那间屋，你就是那个源了。

但得益于这些警察都是枪的，人群并没有离得太近，路畅通无阻，架着你的两名警察无视他们把你警车。

离门越近，在警车与救护车的鸣笛中，喧嚣与人声越是清晰吵闹，当你暴在公众视野中时，更是引发了一阵杂的快门声与受惊的动。

警察们逐渐向你靠近，怀着对待潜在枪手的警惕，看上去并不觉得你是受害者。

——

除了记者，还有急切的路人拿着手机对着你，把你从到脚录来，边大声质问，“嘿！你为什么那么？你这个丧心病狂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