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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铺还是老样。午后光很好，店里的灯开了一半，黄的光在绿植里穿梭。

裴山叶拍着她的背，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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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山叶也没追问这个。她绕吧台，靠着好好打量了薛意一会儿，目光从脸到肩，再到手臂。

裴山叶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七月…裴山叶算了一，脸上的笑意淡了，她走了几个月了？还是没消息？

巧克力冻了。她攥着那一小块东西站在原地，寒气从指尖直往骨里钻。站了很久，直到四肢都快失去知觉，才想到要走来。

薛意摇摇，抬手去，完了，复又落。

好像是什么品安全问题，我没细看…

她似有些茫然地低着，不知怎么的，越越多，手背都沾了。

大概是之前悠悠穿的时候去的。也不知是不是怕她在冷库里饿着。

没有任何前兆地掉一滴泪来。

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留念他们家的小笼包是真好吃，这边中餐馆里都买不到这个味。每次来中超我都要拿两包。

薛意没答。

裴山叶在吧台后面对着笔记本，栗的卷发挽了一半在脑后，看见薛意拎着中超的袋来，挑了挑眉。

薛意的手指着菜单的边缘，翻到某一页，停来。目光落在上面。

“你什么时候开始买菜饭了？

还好什么。之前常去超市打工那几个月，好不容易看着结实了一儿，搬搬抬抬的，胳膊上都有肌了。现在呢？裴山叶了她的上臂，又回去了。

“确实，他们家饺馄饨也好吃，虾仁都是整粒的。”

又瘦了？

你都吃什么了？你连煮个泡面都能把锅烧穿。

客厅没开灯，薛意放大包小包，弯腰打开猫包

辞了。

辞职那天午，她在冷库里清货架。零十八度，冷库专用外的袋里，手指碰到了一块东西。摸来，是一块巧克力，锡纸包装纸上印着草莓的图案。

薛意的额抵在她的肩窝里，肩膀无声地颤抖。

薛意把袋放在吧台上，在脚凳上坐来：“自己买的。”

最近。

嗯？

谁教你的？

薛意推着车的手顿了一。这个牌她也常买。

停了几秒，又看了她手边那袋菜。

我现在会饭了。

你不吃东西不行的。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

现在一周去几天？

薛意拿起吧台上的菜单翻了翻，没接话。

来之后就去HR那里办了离职。

“怎么了？”

车里的阿梨喵喵叫，她低安抚了一会儿。抬，视线落在冷冻柜门上自己的倒影里。

店里的音箱放着不知什么歌，声音很轻。冰柜的压缩机嗡嗡响着。外面街上有人经过，说着粤语，笑声远远地飘来。

你俩没看新闻吗？他们家最近事了。

裴山叶愣了愣，上前抱住她。

薛意低着，手探到超市的袋上理了理。塑料袋轻轻响动一。

还好。

真的假的？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中超来，再去糖铺。

薛意想了想，七月。

小意。

薛意低看了自己的手臂。

个留学生聊天。

哟。这次是帮谁拎的菜？

我在吃。薛意把菜单合上。

只是眶倏地红了一圈，然后泪直直地落来，砸在吧台的木面上，洇开一小块渍。

裴山叶噎住。

裴山叶探看了看袋里的东西，黄瓜，小葱，，姜…

嗯？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声音。没有哽咽。没有吐息。甚至连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