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青阳国破(2/3)

兵临城的消息传御书房时，青曜正在伏案理政务。侍跌跌撞撞闯殿，语声慌破碎：“四殿兵临皇城，手握先帝遗留遗诏，直言自才是正统继位人选！”

英浮角微扬，拿起朱笔，落在诏书之上，利落落一字。

送往青策的信中写：北境苦战，伤亡累累。君王未曾有过半分恤。旁人冷旁观，唯独你陷死局。放执念，麾兵可全数保全。

一奏折递京城，言辞恳切，直击要害——青衡直言战事持续损耗过大，青国力早已不堪负荷，恳请君王遣使议和，以割地赔款换取朝堂存续。

定决断。”

战火绵延整整一年。

霍渊麾兵攻势连绵不绝，一波停歇，一波复起，生生拖住青全主力。

青衡早早递两封私信，准戳中两人要害。

边境大营，霍渊正垂首拭随佩刀。

皇后捻珠的动作骤然停，语气平稳无波：“局势，有可用之人足以。”

侍帐宣读开战诏书，话音落定，霍渊将刀利落归鞘，径直起迈步走到军事舆图前，指尖重重在青北境界：“传我军令，三军即刻营，全线开。”

青曜眉宇间满是迟疑：“老五心不稳，难堪大任。”

“朝中可用之人寥寥。”青曜停脚步，目光落在皇后上——老四滞留北境，老三困守东线，余能调动的，唯有老五。

青曜手中朱笔骤然脱手，哐当落地。他脸惨白，周控制不住发抖：“他怎敢……他怎敢这般行事！”

青策同样驻守北境，浴血拼杀无数，从始至终，未曾收到京城半粒粮草、半分抚恤，心底寒意早已固。

青曜对着奏折静坐良久，最终落笔，批复一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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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璐有心领兵驰援，可麾兵历经整年苦战，死伤过半，粮草军备损耗殆尽，早已无力支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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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过后，青衡举“清君侧”旗号，统领埋藏于西南的旧将领，径直挥师回京。

送往青璐的信中写：东线苦战整年，麾兵卒折损无数。执意死守皇权，只会耗光所有嫡系兵力。安稳退回封地，守住自藩王尊荣，才是稳妥去。

青曜心底早已萌生停战念。他清楚国库早已透支空虚，清楚前线两路皇兵力濒临极限，清楚自己的帝位早已摇摇坠。他始终不肯率先开议和，心底忌惮一旦示弱，便会彻底失去手中所有筹码。

这份两难，最终由青衡替他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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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衡率军城那日，东线、北线两位皇，全程兵不动。

北境疆场，青衡领着原有边防驻军，直面霍渊大军对峙阵前。他兵不动，不曾主动挑起战事，反倒修一封急信，八百里加急送回青京城。

议和使臣带着割地书契奔赴英军大营。霍渊收文书，令大军后撤三十里。东线楚越兵，同步暂缓攻势。

皇后从殿缓步走，静立在他后，一言不发。她静静看着前男人失态颤抖的背影，看着那双连纸笔都握不稳的手，片刻之后，默然转，重回殿，再不面。

信中言辞谦卑恳切，只陈述前线兵力单薄，难抵来势汹汹的外敌，恳请京城速发援兵补给。

同日，楚越十万大军自东线压至青边境。青璐仓促调兵迎战，猝不及防遭遇突袭，接连失守三座城池，东线防线节节溃败。

“前线战事吃，容不得挑拣权衡。”皇后语声笃定。

东线战场，青璐麾兵力折损惨重，接连丢掉五座城池，疲于退守。北线战场，青策勉稳住防线，麾将士伤亡无数。

青曜久沉默，终是咬牙旨，命青策领兵驰援北境。

青曜坐在御书房，对着求援信来回踱步，神焦灼难安。皇后静坐一旁，指尖捻动佛珠，动作不急不缓。

青璐看完书信，抬手燃尽纸页，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