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冬序[破镜重圆] 第70节(2/3)

这行字被划掉，在一行改为：我去买。

信息时代，手机留言快捷方便，她以前却有留便签的习惯。

黎冬换上拖鞋，反手关上门，挂在门后的钥匙串撞上门板，发叮当几声脆响。

黎冬坐到地板上，拉开屉，拿里面的棕册。

脚的地板是净的，前的桌面是净的，相框上一尘不染，她的外上萦绕着洗衣的香气，像是洗净后原样重新摆了回去。

又是一阵风来，矮桌上的旧日历被翻得哗啦作响，夹在日历中的一张便签纸翻飞着落到黎冬脚边，她捡起来，看到了两人的字迹。

然而，并没舍得丢弃。

手机上仍然没有霍予珩的消息。

他到底来没来纽约？

2

几只盆摆在低错落的架上，久未打理，盆里的土涸到裂，枯萎瘪的枝脆弱得不堪一击，像是轻轻一碰就能折碎。

黎冬抬手摁亮客厅的几盏灯，昔日熟悉的房间全然展现在她前时窝蓦地一酸。

走廊的灯光冲破房间的黑，在门玄关开辟一片区域，她的影先于她踏了去。

应该是霍予珩回来了。

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张便签留言。

的一切还维持着原样，时间好像停在了她离开那年。

柔雾灰布艺沙发上零落着靠枕和毯、沙发背上一件女式米外，像是随手搭上去的，某本英文原著书籍翻开倒扣在竖条纹羊地毯上，靠墙黑矮柜上的烛台燃去四分之一，旁边厚厚的旧日历刚刚翻过几页，大大小小的装饰画框中着一个相框，照片中的她歪靠在霍予珩肩上，她笑得灿烂，他微勾角。

册被翻过很多次，边角有明显磨损，黎冬指腹在那些磨损轻轻挲过，像是能受到另一只手翻阅时的温度，她的心脏酸酸胀胀，翻开了第一页。

她的影旁，两双净的旧拖鞋摆在门，像是在随时等待主人回来。

一行是她的：家里的卫生棉用光了。

一行是他的：你次回来时用不上。

寓前，抬起望向某扇黑着的窗，犹豫良久，收起伞走公寓。

咔哒一声，房门弹一窄，她愣站了一会儿，轻轻将门拉开。

黎冬窝酸胀，在卧室门站了一会儿，将手里的包放在沙发上，人也坐了来。

将一些小事写在便签上贴在显，发现霍予珩会回复后，她买了一本卡册回来，将便签一张张填去。

2021年1月21日

册就在矮桌的屉里。

书房的门开着，里面的灯黑着，黎冬没去，推开半掩的卧室门，大床上的双人被铺得平整，床却只有一个枕，好像是在提醒她，有些东西还是不一样了。

是找人定期打扫公寓，还是他人过来了，却没联系同在纽约的她？

雨滴顺着伞尖汇聚蜿蜒一条细小，黎冬站在熟悉的门前，将伞立在门外，四年多了，不知公寓的密码有没有更改。黎冬净被雨淋的指腹，抬指摁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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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卷着气拂来，黎冬侧过，公寓的窗正开着，窗外雨声淅沥，风卷着雨丝窗，挂在那的月亮吊灯摇摇晃晃，柔和光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