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可是，我觉得你很优秀，也很有潜力。”

何求不喜给人添麻烦，如果钟真是受到老师给的压力，何求愿意合。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章伟平常看钟的神比看亲儿还亲，哪会为这小事为难他的状元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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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章老师没关系。”

今天钟没走，何求大概就猜到钟要跟他说什么，桌上陀螺转到他手指边，将要减速停时，何求又给它续上了力。

“就算都会，也可以多练习，中不就是这样一个阶段吗？把已学会的知识不断反刍，温故知新。”

何求看不清楚对面钟的表是否有什么变化，只隐隐约约看到两片嘴开合。

何求起走人，再聊去，他怕晚上噩梦。

“没带。”

手指在试卷表面挲几，钟屈起指节，在桌上叩了两。

晚自习结束，所有学生回宿舍休息。

钟语气温和，面诚恳，甚至还带了哄孩的意思，前桌听到对话，回看了两人，那神，何求不用看都能觉到其中带着烈的谴责意味。

何求睛看着钟，手指还在拨陀螺，听了钟这话，他反问：“然后呢？”

第四节课课，铃声一打，钟摸了手上那沓试卷，余光看向一打铃就把脸彻底趴胳膊里的人。

钟手拿了那沓纸卷放在何求前，“作业。”

“多谢班看得起，不好意思，您走了。”

陀螺又转了两圈，何求才慢吞吞：“老章跟你提要求了？”

钟坐在位上，睛跟着何求的影，等何求走教室，人都看不见后，这才拎起书包起，把两人的椅推桌，摆正。

只差一个，差一个，就能完收齐了，在他这里，没有尽量，只有完。

这人活得极其养生，跟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似的，没事就端个保温杯喝，见针地睡觉。

何求是真笑了，“我不想提升，”他恳切，“我现在这样就够了。”

“没写也可以。”

何求对着钟笑了笑，钟也笑了笑，友好地互相微笑之后，何求把脸转了过去，埋胳膊，继续睡觉。

座位了，钟才也看向边的空位。

“醒醒。”

第4章

“为什么不作业？”

何求话音刚落，钟早有准备地从屉里掏一张空白试卷。

时间到了，整栋教学楼断了电，两人视线顿时变得一片漆黑。

教室里很快走空，只剩同桌两人。

“为什么不写作业？”

很温柔的语气和声音，加上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面廓，让原本淡定的何求上寒直竖，站岗，刺得他后背发，何求手掌一把捞走正在转动的陀螺。

何求人不在，不是去打就是去上厕所了。

“没写。”何求老老实实。

“就是因为都会，才不写。”

*

何求，既然这样，那这事就到此为止了，没必要再继续聊去。

这好像还是两人同桌以来一回说话？

钟却似乎没打算就这么结束话题，“你也不是不会。”

何求睛瞥，钟试卷搁最上面，字迹跟打印似的。

“姓名、学号，随便写两填空题，不会耽误你几分钟的。”

钟早收拾好了书包，看着桌上正在转动的陀螺。

何求扭过脸看向钟，钟也看了过去，神平静认真，他特意留来问，何求觉着要是不给个待，恐怕这事没完。

跟老式电脑开机一样，窝慢动作转了个，侧脸靠胳膊上，睛半眯不睁，见钟正看着他，何求才确定刚才那两字不是他在梦幻听。

巡班老师手电筒晃过来，钟抬了手，“老师，上走。”

晚上偷跑去烟，所以大白天地得补觉？

何求在黑暗中再次确认，面前这个劝学的全校第一和那天晚上半夜翻墙的是同一个人。

钟嘴角微向旁扯，想起什么，脆把这弧度变成微笑，“然后，自我提升，追求步。”

何求懒得跟大队挤，坐着没动，到了晚上，他反而比白天神，没趴在桌上睡，手指拨着一个银的金属陀螺在桌上转。

钟猜到了。

何求神询问：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