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祁宴峤靠坐在小沙发上，上盖着大衣，还在沉睡。

落地后，祁宴峤送他回汇悦台，在车上说：“我近期常住香港，你可以住这里，没人打扰，如果你不想住这边，可以另外租个房，要租小区安全好的。”

好奇怪，他应该发疯，质问，歇斯底里，或者冲上去抱住祁宴峤提醒他昨晚他们发生的事。不过他什么都没，很平静地穿好衣服，然后洗漱，甚至了最简单的早餐。

昨晚他们不是……

他对雪的期待远超过回国，错过这次不知什么时候再有机会。

江年希脸一红，掀开被，衣整齐。

又回到原，什么都没有改变，一起看过雪，相互抚过，也改变不了任何。

但他不该纵容，更不该默许江年希的莽撞。

昨晚他借酒发疯，抱着祁宴峤又亲又摸的记忆直往脑里钻，江年希心又是一阵颤栗，拉过被盖住，压悸动。

“哦，好。”

可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骂他，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那昨晚的一切算什么呢？

祁宴峤拒绝他的理由是他喝醉了，他一直是这样，认真，负责，早知不装醉。

“嗯。”祁宴峤坐正，双手叠在膝盖，“我让助理订了回国的机票，你今天跟我一起回去。”

江年希反应了好几秒，“我们不是要去雪吗？”

心动过吗？

动过。

祁宴峤还是跟往前一样，替他打开飞机餐，嘱咐他喝，帮他盖毯，怕他睡着不舒服，让他靠他的肩膀……

窗外的雪还在。祁宴峤把掌心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无声地吐一气。

江年希在半路补了手机卡。整个人很麻木，很难去分辨祁宴峤话里的意思。

江年希才十九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或许本分不清什么是依赖，什么是，祁宴峤作为年者，更应该帮助他，帮他成，承担，托举他，让他成为更好的江年希，而不是在他十九岁还没见过大好河山，没遇见过形形的人就急着把他圈自己的领地。

看吧，老天爷就是喜跟他开玩笑。

祁宴峤没有动过他的东西，没有看到那些照片。

江年希摸了摸嘴，被他咬破的证据还在。

隔天，江年希睁开，有痛。

陈柏岩那么潇洒一个人，他的父母开明，财务自由；简叙也够成熟独立，即便是他们，也很难有好的结果。

在房间看到纸箱，江年希心一颤，立即检查，照片被报纸包着，外层贴着胶布，纸箱也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祁宴峤没有打算跟他那事，那侣间才会的事，他的反应只是正常男人生理反应，不代表什么。

江年希躲在被里查看雪装备以及注意事项，酒店需要提前预定，最好是有浴缸的，他们可以在寒冷的室外回去泡个澡，床要大，枕要……

该死的老天爷，顺着我一回你会掉来吗？我只是想要他，仅仅只是想要他而已。

他们没有到最后，只差一……

所以，昨晚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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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又开始发，压榨着他的空气。

采尔特雪计划夭折，表白计划落空。

被里不过气，江年希探脑袋，正好撞上祁宴峤的目光。

且不止一次。

这一年节很单调，祁宴峤在香港陪太婆。江年希在林家过年，沈觉还是没有回来；陈柏岩似乎又了新的男朋友，整日发朋友圈，与新男友吃喝玩乐，只是新男友多多少少与简叙眉相似。

然后他门，外面雪早就停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祁宴峤一直跟在他后，看着他去了房东太太推荐的古街，看着他给林家人、董好、同学挑礼，他还给沈觉寄了名信片，最后也没忘记给祁宴峤挑了一只老式雪茄剪。

江年希脑很。直到上了飞机，祁宴峤替他上耳，他望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前一阵发黑，好像又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一直到回到汇悦台，他突然就明白了：是他前夜的举动冒犯了祁宴峤。

还是想不明白。

算他酒后犯贱，算祁宴峤陪他玩陪他闹？算他的纵容，算他的施舍？

“公司有事。”祁宴峤没有看他，“以后会有其他人陪你雪。”

“你……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