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97节(2/3)

既然谢淮州已经知晓此事，郑江河也不瞒着：“谢大人，此事并非我刻意隐瞒，只是我为郑氏孙……”

元扶妤闻言站起来，沉沉目光越过立在窗前的余云燕，瞧向窗外鹅大雪。

说罢，谢淮州又将玄鹰卫密报递给郑江河，密报中写着卢家准备在郑江清回来时，也就是明早早朝上上奏，请陛以科举与萌任并行之法选仕。

“更重要的是……”

崔二郎前脚一走，余云燕随飘雪轻巧落地，一跃跨廊檐之，将窗牖拉开……

谢淮州抬手制止郑江河说去：“世家之首这个位置是谁家的，我并不在意。你兄郑江清曾在公主麾，对公主忠心不二，你……又一直跟在我边，这些年为国政推行了不少力。所以……世家之首与其是卢氏，我更希望是郑氏，且是以你们兄弟为心的郑氏。”

“萌任，关乎所有世家未来，卢家料定了郑氏不会拆台，郑氏……这是给卢氏嫁衣了。”

今日了早朝，谢淮州便命裴渡将他唤了过去。

夜黑风雪急，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郑江河与谢淮州坐在宝殿，手中端着茶盏，听着茶釜中沸之声，看着玄鹰卫拨开炭盆余烬在火炉中添新炭，他攥了茶盏，视线落在坐于对面的沉稳喝茶的谢淮州上。

崔二郎人也从山中回来，整个人黑瘦了一圈，但神奕奕。

“上冻之后，古便不能再修了，但我许诺收，当地山民便山狩猎，等来年一开我会再增加些人手，争取提前将古修完拓宽。”崔二郎说着，想到自己兄崔大郎，又，“对了，我兄来信说，与吐蕃匹生意已经有眉目，我们崔家背后有节度使相护，再加上你这个公主心腹的名，似乎很顺利。兄怕我们断了世家崔氏的财路，京都之中崔氏心有不愤对你手，要你千万小心，毕竟我们在那些世族里是低贱商。”

简单与崔二爷见礼后，崔二郎便来了元扶妤的院中，一直与元扶妤谈到夜。

京都城外卧佛寺。

窗外落雪簌簌，屋灯火通明，火盆中炭烧得极旺。

忽明忽暗的火苗，映着元扶妤晦暗不明的半张脸。

如今金吾卫尽在余云燕手中，宵禁之后京都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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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熠摇摆的火光，将晃动的暗影投在断了，又被刮去涂金粉的卧佛躯之上，显得极其诡异。

郑江河上了谢淮州的车，谢淮州一开便问郑江河，郑老太师在临去之前是否打算联合世家上奏，请陛以科举与萌任并行之法选仕。

卧佛寺宝殿，玄鹰卫已清理净，铺设了地衣、桌案、矮椅。

郑江河当时只觉脊背发寒，如此隐蔽之事，知晓的也仅是各家在朝中重臣，且郑老太师突然离世此事已搁，只等着他兄郑江清回京之后再行商议，没想到谢淮州竟然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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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裹雪屋，扑的屋烛火暗。

不等郑江河否认，谢淮州便不不慢：“论底蕴和朝中势力，卢家远胜郑家，郑老太师在世之时，郑家靠郑江清灭突厥之功，以此事争世家之首的位置倒也可行。可如今郑老太师仙逝，卢家正准备率世家上奏此事，此事若成……世家之首的位置哪里还有郑家的份儿。”

郑江河没想到谢淮州会这么说，可这一番话又在理之中。

听到屋脚瓦片发的一串轻微声响，元扶妤放茶盏，同崔二郎：“知了。这段时间二堂兄辛苦了，好生歇一歇，其余事不必忧心。”

宝殿两侧架上的油灯，与破败供桌上烛火都已亮。

“裴渡和郑江河的贴随侍，去接郑江清了。”余云燕。

谢淮州一瞬不瞬望着郑江河，从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