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63节(2/3)

谢淮州在棋秤上落。

待谢淮州离开，小皇帝命边暗卫背着谢淮州悄悄将裴渡招来，说要询问今日龙舟竞渡发生之事。

谢淮州那副从容的姿态，丝毫看不今日落受惊，他同小皇帝说：“臣牵涉此事之中，自是不能妄言，既然陛将此事给杨戬成去查，那臣等结果便是。只不过……这次的事陛应当有一个警醒，若臣当真死了，陛如今羽翼未丰，除了仰仗翟国舅牵制世家之外，还能用谁……”

可作为皇帝，尤其是这几年他逐渐大，心底却隐隐觉着姑姑的离世恰如其分。

可每次如此想过后，小皇帝都会陷地自责之中。

“许多朝臣与将军当初追随先太，后来他们有些……是因先太追随公主，有些……是因公主的志向追随公主。公主的宏愿是大昭国祚万年不绝，臣知.....陛也是如此。”谢淮州落后，笑同小皇帝说，“所以，与其说以前公主府的官员，是为了公主追随在陛边，不如说……以前陛年纪小，朝臣们聚集在公主边才能一展抱负。而今……陛已经成，朝臣们跟着陛才能施展抱负，对陛……也必定忠心不二。”

他竟然因为还未发生之事，庆幸把自己命从鬼门关抢回来的姑姑已死，何其凉薄。

小皇帝还是一次和谢淮州聊起这个，他轻笑：“姑姑……总是这样有气魄。”

小皇帝说完，抬看向谢淮州：“自然，最好还是老师平安无事。”

“这话，曾有朝臣问过公主，公主说……千秋万代的确前无古人，可我等之大幸是能立在各个王朝的结局往回看，如此便可避前朝之短，取前朝之，开创前人未曾走过的路。”谢淮州循循善诱，“或许有朝一日，大昭当真能实现千秋万代，也或有朝一日也会被推翻，但若不迈这一步，不去尝试，那便永远不会有千秋万代诞生，我们这一代人要为后人我们这一代人能的事，他日自然会有后来者。”

看着面前已经输了的棋局，小皇帝轻笑一声，再次落，棋局便成了平局。

“我有时很羡慕姑姑，姑姑虽然离世了……可还是有那么多人追随。”小皇帝将手中的棋落，“老师也是，为了姑姑的宏愿，才留在朕的边，朕的老师。”

没有让姑姑失望过吗？

“老师如此相信朕。”小皇帝笑，“那朕……万不能让老师和姑姑失望。”

他不止一次想，若姑姑到今日还活着……这些朝臣，包括谢淮舟在，还会不会全心全意追随他这个皇帝。

小皇帝知谢淮州有意让他，专程给他留了一个空。

“老师总是能开解朕。”小皇帝也笑着落，“可……朕读史书，从不见哪个王朝可千秋万代。”

可小皇帝对自己有些失望……

作为侄，一直被他视作支的姑姑离世，他悲痛万分。

“陛从未让公主与臣失望过。”谢淮州说。

“臣说句冒犯之语，臣教导陛数年，陛幼时与臣谈论国政便已有明君之风，将来必定会比公主更有魄力，使大昭国祚不朽，这是公主对陛的期望。”谢淮州。

他想……大概，他会被姑姑当傀儡供起。

姑姑若在天有灵，知自己竟如此心狠，怕

看着已变的棋局，小皇帝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衣袖，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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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老师当真没了……”小皇帝挲着手中棋，“军事方面，灭突厥的郑江河……虽说他曾追随公主，可他本就是世家，手中有兵权，能用……但不可尽信，若是这一次苏毅能平安归来，我想以苏毅在军中的名望，是可倚重的。朝中……若老师没了，只要小姑姑不嫁给翟国舅，胡尚书可暂领老师之权。”

谢淮州视线落在棋盘上，并未应声。

哪怕，翟国舅是他的亲舅舅。

所以，姑姑在那时离开，反倒是保全了他们曾经那份纯挚的姑侄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