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164节(4/4)

为何邵府账目只见项不见项？又是怎样寻常的礼节来往，动辄便需上千过万的银两？”

嘉靖帝听罢，看向殿中邵章台。他缓一眨，声音冷而淡，“邵章台，你还有何话说？”

话至此，邵章台还能如何，叠手拜，“臣，知罪！”

蔡程见此，掌心轻轻落在面上。盯着邵章台，沉声：“邵章台，你是要继续狡辩？还是从实招来？自己选。”

邵章台不易察觉地轻叹一声。

数息后，邵章台到底是抬起。他抬看向皇帝，开：“罪臣有负陛厚望。臣自科举仕以来，一直在山西任知县。数年来不曾挪动，便心生攀附之心。借仇鸾案，构陷意弹劾严嵩的清官员，以此向严党投诚。害死岳父一家后，罪臣唯恐夫人得知真相，与罪臣官途不利。便借火灾报妻女已死。实则将他们藏匿于京中别苑。罪臣品不端，急功近利，勾结严党，构陷忠良。这些罪名，皆为罪臣所为。然，罪臣从未杀害原发妻！亦从未辅严谋反！这些构陷，都是罪臣女邵心澈为避名犯义之罪所说妄言！于朝政，罪臣

从不曾背叛陛。于大明，罪臣从不曾背叛家国！还请，陛明鉴！”

说着，邵章台再复拜。

荣世昌案，行贿攀附严党案，他从无辩驳。但是荣怀姝之死，以及辅严谋反，他有九成的把握能洗清罪名。

荣怀姝乃中毒亡。且她所中之毒，并不会在尸上留任何中毒痕迹。且荣怀姝死后，他详细搜，没有在荣怀姝上发现任何证。女便是有验尸的尸格又能如何？没有他杀人的证据，定不了案！

还有辅严谋反。已有的证据中没有能指向他参与谋反的证据。便是伪造，他不曾过的事，只要细查，便定有端倪可循。这等构陷，虚乌有，也本不可能定案。

岑镜微微侧首，看向地上再复朝皇帝拜的邵章台。不由抿了，眸底的愠清晰可见。他至今还在嘴！至今不承认是他杀害了娘亲。

不过……从邵章台否认杀害她母亲一事来看，邵章台只知有哪些证据，却不知证据中的容。若知晓，都到了这等时候，他没理继续嘴。他还敢否认，那就证明。此刻在他的认知中，他杀害娘亲的手段，依旧是天衣无。岑镜眸间闪过一丝嘲讽，只可惜，她是个仵作。且他也想不到，她更是个会剖尸的仵作！

岑镜看向皇帝，颔首：“启禀陛。民女之母荣怀姝，确为邵章台所杀！验尸尸格民女已呈上。民女娘亲指认凶手邵章台的亲笔书信，亦随尸格一呈于刑。”

“哦？”

嘉靖帝面疑，“已死之人，还能有指认凶手的亲笔书信？”

徐阶和坐在徐阶对面的东厂提督，不由对视一。皆从彼此神间看一丝不解。

一旁的邵章台猛地转看向岑镜。他目光盯着岑镜的侧脸，伏在地上的缓缓直起。这一刻，他的神间充满困惑。不可能！人死之后他亲自搜！分明什么也没找到。且诚如陛所言。已死之人，如何指认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