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140节(4/4)

说了无数个谎。可她所的这一切，并未给她换来想要的人生。

而这戏台上的其他人，早已忘了自己是谁，也不再关心自己是谁。他们拼命在这一张桌上，疯抢着别人端上的，甚至不惜为此大打手，刀剑相向。却从未想过，本可以走这张桌，去一片属于自己的菜园。而她之前的所有计谋，无非也是在这张桌上争抢夺。

黑暗中，岑镜的泪不断落，她的指尖也不断地拭着脸颊。可她的气息，却越来越缓，又不自觉地一次次地嘲讽失笑。

不演了。

岑镜轻笑声。

这戏，她不演了，再也不演了……

过去无论她多么努力地周旋，始终都在这戏台上争取一有限的息。现在她已经看清了这戏台的全貌，也看到了走戏台的台阶。只要还在这戏台上，她就永远不可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破局之法，从来不是想更多的法。而是告诉所有人，这戏，她不演了。

岑镜扶着墙面，撑着发麻的双，费力地站起。外时的更声响起，她不再去理会肆的泪，扶着楼梯扶手，跌跌撞撞地走台阶。

来到门，她拉开房门，凛冽的寒风肺腑。她站在夜中，仰看着暮夜的空，只觉心念开阔，神思清明。

岑镜满是泪的面上，浮现一丝笑意。一刻，她提裙跨门槛，往师父房中而去。

第124章

院外还有动静，但这几日正逢她的婚事，府里的人日夜班地忙。岑镜四看了看，见自己院里的人基本都已睡，便径直往岑齐贤屋里而去。来到门，影一闪，便钻了岑齐贤的房间。

屋里一片漆黑，今夜她本没有来找师父的计划，故而未曾悬衣。师父并未等她，已经睡。

这屋里只有师父一人，即便未灯，岑镜也瞧见了通铺上隆起的墨的廓。岑镜轻手轻脚地

走上前，边推岑齐贤的被，边低声唤：“师父。师父。”

岑齐贤兀自惊醒，一从榻上坐起，看黑暗中的形，似是正拧着看着她。听他的气息，明显有些受惊。岑镜忙：“师父是我。”

“姑娘？”

岑齐贤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披着被转过，朝铺边挪了挪，“可是有要事？”

岑镜在黑暗中了，她提裙跨坐在通铺边上，对岑齐贤：“师父，明日你趁府里忙，便府去吧。去金台坊的宅，别再回来。”

岑齐贤闻言急：“那你呢？”

岑镜眸底闪过一丝温和，抿一笑，“自是同师父一走，但不能同一日走。师父，接来我说的话，你且细细记着。”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