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37节(3/3)

未动半分。”

厉峥伸手接过匣，随后将其打开。一本厚厚的账册现在前。厉峥边现笑意，总算是拿到了！

厉峥将账册拿了起来，跟着便见账册，还厚厚铺着一层银票。厉峥一声嗤笑，只：“赵大人有心了。”

赵慕州忙行礼：“何谈有心？上差不弃罢了！”

厉峥将账册拿在手中细细翻看一番，见装线泛黄，字迹自前向后，由旧至新，便知是原册无疑。

他将账册放回匣里，给赵亭，“收好！”

赵亭应，拿着账册去，将其放在给厉峥安排的房间里，并唤来六名锦衣卫，安排他们六人值守。

赵慕州命人给厉峥添茶，待添茶人退，见屋里此刻只有他们两人，赵慕州试探着：“上差，有一事，治着实忧心。”

厉峥问：“大人不妨直言。”

赵慕州正开，岑镜却抬步了房中。她已换好一女装，清淡的藕粉无纹样的面裙，上穿天青方领对襟衫，发髻依旧全盘而无垂髫，只了一只素银簪缀发髻，再无其他装饰。

她看起来净得好似夜里幽幽绽放的昙，厉峥有一瞬的晃神。

他忽然想起去临湘阁的那日。那是他第一次见她穿女装，她也是如今日般盘错发髻。偏偏就是那日，他们睡去了一张榻上。

今日她穿了一他从未见过的女装，发髻还是已婚女的样式，厉峥脑海中冒一个念。那日，她似盛装打扮，专来嫁他。念落，心蓦然一错。

赵慕州忽也愣了愣神，这是方才上差边那个穿男装的女？方才瞧着只觉清秀，这会儿换上女装，这女竟这般众？且发髻全盘而无垂髫……

赵慕州看了看厉峥，心霎时了然。难怪不叫安排陪侍，原是边带着可心的人。

岑镜走屋，向二人行礼：“见过堂尊，见过赵大人。”

岑镜在厉峥边站定，厉峥看向赵慕州，指了指岑镜，“赵大人直说无妨，是我的人。”

赵慕州看了岑镜一，讪讪笑笑，这才接着对厉峥：“这些年治在江西，有些事着实不由己。那账册里……”

“呵……”厉峥失笑，对赵慕州：“本官方才瞧着那账册的装线有些旧了，待回去后，会安排人重新装线。到时自会将与大人相关的那几页取。”

赵慕州闻言，立时站起，严肃：“上差看顾治，治激不尽。日后无论上差有何要求，只要治力所能及，定为上差赴汤蹈火。”

赵慕州明白，从账册去的那刻起，他之前盘算的两手准备，便彻底成了泡影。他今后必须定地站队徐阶，一心一意为徐阶办事。

厉峥自然知赵慕州还需要什么，他抿了一茶，看向赵慕州，对他：“本官日后在江西行事，还得仰仗赵大人合。赵大人放心，此番功成，徐阁老定会记着大人协助钦差的功绩。”

赵慕州闻言笑开，就说这账册，还是得拿到手。若无此番盘算，何来今日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