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417节(2/3)

“我们可以停。”喻嵇尧用最柔和的声音说，“如果累了，就停来吧，我们可以选择一更轻松的方式活着。”

鹿项链里依然是她和父母的全家福。

喻嵇尧帮图灵保项链的时候清洁过里面的镜片玻璃，原本蒙尘的镜面被打理得透亮，连镜片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此刻图灵看着自己在镜面上的倒影，神逐渐变得恍惚，只觉得自己在镜片上的倒影正在逐渐和父母的微笑重叠。

直至那变得温，图灵才如梦初醒般地眨动，重新抬看向前方。

“喻嵇尧”：“当然。”

“哭吧，哭来会好受一。”喻嵇尧说，等到图灵的哭泣声逐渐停住，他将手放了来，掌心向上放在图灵的面前，“我知，这一路你走的很辛苦，你已经很累了，已经彻底持不去了。这没关系，我认为你已经足够努力了，不要那么苛责自己，没有人能在一条不见曙光的路上一直走去。”

图灵听到心在腔中逐渐加快的声音。

因为时间久远， 全家福已经褪得很厉害了，底片微微发白，边缘甚至有泛黄的痕迹，以至于图灵打开项链的时候， 第一看到的不是全家福， 而是自己在相框玻璃上的倒影。

“喻嵇尧”看着图灵的表，似乎察觉一些不对，但他只是不动声地凑到图灵的脸侧，柔声问：“怎么了？”

最后，她甚至已经无法完整地说一句话了。她死死攥着喻嵇尧的手，用自己此生最大的声音去哭嚎，把自己迄今为止的所有悲恸、所有不满、所有愤怒都这撕心裂肺的哭声里，直到她的哭声淹过一切，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持续振动的存在。

图灵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回应，但或许是喻嵇尧上的温度太温，又或许是此刻她真的需要一个能停来休息的地方，她最终放松了来，想要搂住对方的脖，却在伸手时听到前传来一串细小的碰撞声。

图灵不知自己哭喊了多久，只觉得在这一声声凄厉的哭喊中，自己的沉寂的重新一活了过来。泛冷的空气大大地肺中，积淀在的绪被泪一地带了去，连同绷的都在逐渐放松，直到图灵觉自己的稍微轻松了一，一片温覆盖上她的脸颊。图灵抬，发现喻嵇尧轻轻托住了她的脸。

“可我只能走去。”图灵嘶哑，“我除了走去，还能什么呢？”她抬起，握住喻嵇尧放在自己脸上的手，直起向对方靠近，“告诉我，喻嵇尧，除了在这条路上咬着牙努力走去，我还能些什么？”

图灵没有回答，而是抬看向面前的人，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喻嵇尧垂睫，将图灵的双手握在掌心。

他说着伸开手臂，抱住图灵的肩膀和背脊。图灵看着面前的人一靠近，带着活络的温度以及微的吐息，像是要在她的上落一个亲密的吻。

“如果这能让你停止哭泣的话。”喻嵇尧朝她又靠近了些，鼻尖几乎与图灵相蹭，“无论你去哪，我都会留在你的边。”

燥的拇指在自己的周不断拭，逐渐带走了自己脸上的泪。

相框玻璃不算大，刚好照她一只睛以及小半张脸颊。她看见自己微微凹陷的窝，看见自己雅青的沉淀， 以及白上若影若现的血丝。若不是这项链的太过真切，她几乎要认不来镜中倒影的那个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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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那枚银质鹿拿在手上，脑中忍不住浮现自己对着项链发呆的那些时光。自从从喻嵇尧的里把它取来后，图灵就没再打开过它。她挲着鹿上已经变成绣褐的钮，鬼使神差地了去，随后在在银盖打开的瞬间定在原地。

图灵盯着面前人镜片后的黑睛，闭上，一气后，问：

手掌撑地，她直接拉开了自己和“喻嵇尧”的距离。

微微拉开自己和喻嵇尧的距离，她低向着声音来源看去，发现是那枚染血的银质鹿项链。

“喻嵇尧”察觉到什么，问：“你在看什么？”

“包括这里吗？”

图灵停住动作。

第407章

“是的。”喻嵇尧温的吐息几乎要覆盖在图灵的上，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悄悄话，“我们都会在这里陪你，耶拉，傅尔雅，沉潇雅，她们都在这里，你甚至还能见到沉畔还有白矜她们。所有你在意的人都会在这里，我们都会永远在你边，你会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金属冰凉的顺着圆的鹿角传递至血，像是一奇特的电，蛰得图灵肤微微泛麻。

图灵握着鹿项链的手骤然收。

图灵：“你是指留在这里吗？”

图灵目光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