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攻 第237节(2/2)

云洺上打量着前的人，他的穿着毫不起，得也平平无奇，五官拼在一起毫无记忆，透着一古怪的僵。

“好了。”

云洺了眉心，不能怪侍卫们担心，他们一路走来，为了掩人耳目吃了不少苦。

他上背负着九霄观几代的气运，那么多人为他铺路，顾半缘没办法轻易地否定先辈。

“同你们不是一路人。”

话音刚落，几柄刀就架到了顾半缘的脖上。

他在记忆中搜寻了一番，没找到对得上的名字。

“殿，就这样放他离开吗？”侍卫们握着刀，只待他一声令，就要冲上去杀了这个可能他们份的人。

顾半缘接受不了。

三途关一役后，云洺看透了很多事，因而在接收到莫名其妙的善意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

“哦？”

“阁对我颇为了解，想来日前当有集，今日有缘相遇，阁不愿透姓名也无妨，可否告知你为何要……帮我？”

“住手，将刀收起来。”

行走江湖的人大大咧咧，不拘小节，风波庄常有人动手，因而掌柜并不震惊，反而是其他客人看闹不嫌事大，偷摸着打量这边的况。

这面上带着刀伤的青年，赫然是“死”在三途关一战中的云合七皇，云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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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又要动刀，被云洺一个神制止了。

“一击杀不死人，那就不要手。”顾半缘浑不在意面前的刀，镇定自若地喝了茶，“早已经被识破的计划，又有什么施行的必要，正如三途关那一战，两朝合意，死的不过是安抚人心的棋。”

顺推舟让他征，后又联合君书徽，令他在三途关大败……桩桩件件，无一不像祝青枝所言。

了，苦得很，青年喝了一就放了，只捧着在手里。

“殿，可是——”

在一星天醒过来后，顾半缘就悄悄启程了，折枝的回溯记忆让他看到了九霄观气运凋零的原因，在震惊的同时，他又心怀愧疚，无法面对揽星河和相知槐，无法面对被死的无尘。

一方面，他想要持九霄观所持的正义，另一方面，他又为揽星河和相知槐谋不平。

风雨加，顾半缘趁着天还没黑，离开了风波庄，向西而去。

云洺从他上读了一凄然，不由得同受起来：“既如此，那便祝阁能度过这一关吧。”

和九霄观先辈们的选择不同，他要的事违背了师门所授。

承蒙荫庇之人，怎能转诋毁先人。

尽他不愿意承认，但这人明他的份，的确是在悄无声息地提醒他。

因为他的师门，让他的朋友分别百十载，天各一方，他实在无颜再见朋友们。

“北地，云合。”顾半缘停顿了一，压低声音提醒，“三途关战役刚过，诸位此番行事还是太过招摇了，此地不比万域京，若是不想再死一次，就把腰间的东西收一收。”

“敢问阁尊姓大名？”

顾半缘沾了茶，在桌上写了个字——七。

思及此，云洺不禁心中凄然，父王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比如救一个无辜之人。”尖上的茶苦味蔓延开来，顾半缘的笑都染上了苦涩，“你认为我帮了你，但实际上，我也不过是在帮自己罢了。”

云洺收回视线，淡淡：“他想苦海自渡，顺手捎了我一程，我又何必恩将仇报，与他为敌。”

退维谷，顾半缘拿不定主意，只能先离开一星天。

找不到的话，他这一生就止于此了。

换言之，从前的他为九霄观而活，如今，他需要换一个支撑他活去的信念，他要找到他能够定不移贯彻的。

“放肆！”

“阁从何来？”

假死脱的计划不够完善，消息传去了，但从万域京派来的人一茬又一茬，甚至有暗夜鸦羽在查探他是否真的战死了。

他想要走来，走愧疚与迷茫的渊，必须要找到定的心。

青年把玩着茶杯，饶有兴致地问：“那阁认为我们是哪一路的人？”

青年放茶杯，掀开斗笠，来的脸上横亘着刀伤，还未完全愈合，从角到耳的一，比手掌都。

“阁知我是谁。”

顾半缘喝了茶：“萍相逢罢了，不必互通名姓。”

一直以来，顾半缘都想要为九霄观报仇，他想找上黄泉，将灭九霄观的仇人一一杀死，可事到如今，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九霄观咎由自取。

“帮的不是你，不必在意。”顾半缘苦笑一声，“我只是想一些事，一些不一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