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2/2)

艾不可能不知他的份特殊，不可能不清楚他永远得为了这期望拼命。

“什么都没有想。”艾轻快，仿佛真的从来没考虑过那些糟糕的事一样轻松，“您不是说要训练？来吧，我看着您。”

或者艾不会怪他，可是其他人呢？顾秋昙总是要考虑其他人的受，考虑别人里的艾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艾不置可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顾秋昙。

顾秋昙倏地抬起看着艾, 咬牙切齿：“您怎么总是这样？”

“我知。”艾低声回答，“您这时候压力太大了，我希望您休息, 又希望您真的能够完成您想要的事。”

“有。”艾定定地看着顾秋昙，“您觉得您必须成功，这就是问题所在。”

他自己并不觉得自己的绪会怎样影响他的表演，他并不是靠绪爆发来染观众的那选手。

顾秋昙却突然转过：“你在想什么？”

只有他自己在意压弯了腰的责任, 哪怕其实本来就不需要只让他一个人承担。

或者说甚至要哭来一样，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上一世的艾也总是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什么都不说，只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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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昙一愣，转看着艾：“我有在张吗？”

可是实际上他的是艾本，外界的言论本不应该影响他的看法。顾秋昙想，是不是上一辈他就是错的，他应该要想着让艾知自己的，让艾成为他的伴侣。

因为上一世不需要，这一世没准备好。顾秋昙想，上一辈他总是默认自己上就要离开人世，并不打算去招惹艾。

所以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说是最好的，所有人都知他这个时候关心顾秋昙的况，可是关心很多时候不是可以表达来的。

沈宴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轻声：“他这人就是这样。”

顾秋昙被他看得败阵来，轻快：“行吧，您要是觉得我害怕的话可以来抱我。”

直到艾闷声在他耳边说：“好，不要害怕。”

第230章 好转

顾秋昙当然不觉得艾会真的拥抱他，可是一刻铁钳般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肩膀，好一阵顾秋昙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什么。

顾秋昙忽然觉得很荒诞可笑，这个时候艾居然是他的，虽然是因为这奇怪的原因，可是他居然会抱他。

他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对顾秋昙无的嘲笑，可是实际上他并不想嘲笑顾秋昙。

艾只是和小时候一样抓起了顾秋昙的手：“没关系，慢慢来，我陪着您，别害怕。”

艾的手指轻轻一动，好一阵都没有说话。

“放松。”艾没没尾地突然，“您这样不可能完成跃，行也会张。”

并不是让他完全放松肌，完成跃的时候一定是心收的，不收心的话转速一定会变慢，转速慢来了更不可能完成跃。

可是艾可以不在乎, 其他人也可以不在乎，只有顾秋昙自己在意自己这时候要什么。

表达来却没有找对方式，反而会让人觉得是在轻蔑。

“可能吧。”顾秋昙苦笑, “您应该知我在华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十数年后男单人项目重新复兴的希望。顾秋昙的手指攥着，好一阵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可是看着顾秋昙的睛，艾突然问不，他看起来好伤心，那双榛的睛微微眯着，可是里甚至是没有笑意的。

顾秋昙一直都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件事，或者可能他永远都不会明白这件事对艾来说到底意义如何。

他不要。

他的喜是自己一个人的兵荒，他没准备让艾跟他一起在这里沉浮纠缠——艾那样的人本来就应该在上不染纤尘，要是因为这现了什么问题，反而是他的不对了。

“我没有害怕。”顾秋昙轻声，“我要是害怕的话我现在就不会站在冰场上了，您应该很清楚我这样的人学不会什么是害怕。”

顾秋昙盯着艾看了好一阵，慢慢说：“您不要想隐瞒我，您不应该隐瞒我。”

为什么？艾意识想问，任何时候好像都是他更有能力更有地位更有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