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是个纯正的疯，您能够到的事别人未必不到，只是……”沈澜偏看了一就知顾秋昙又在想什么事，轻快，“或许艾就是更想要保护好自己的，确定自己能够得更久也说不定。”

“我知。”艾懒洋洋地一撩看他，叹，“这时候您看起来才有师兄的样，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让您在我面前总想着……”

没有哪个运动员走到大奖赛总决赛的时候甚至没受过伤, 或许没有大伤，但小伤不断。

“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要注意我可以改变的事。”顾秋昙突然低声，声音沙哑，“我有时候都不知我除了冰和读书还能什么。”

沈澜冲他一撇嘴，好一阵才终于：“这时候又想起来自己要个好哥哥了，之前和小秋说话也没见您这副样。”

斯特兰显然也是清楚这一，看着艾的目光才总显得忧心忡忡。

不过艾自己倒是不着急，他清楚自己以后的大概也会让那些人难过。

准确来说也没有了，顾秋昙自认自己人缘不差，可是这时候一旦经常不和那些同学们待在一起，他们心里对顾秋昙的印象也就不怎么刻。

候反而是艾在发育前后——那时候艾也都已经十七岁了，就算男孩发育要比女孩晚些也不可能再晚, 再晚去恐怕那些人都要担心艾的基因其实有什么问题。

“顾秋昙本来就对艾更有好。”顾清砚低声说，“艾的家况我们这些大人都摸不清楚，理来说我不应该继续让他和艾朋友，但顾秋昙显然不会愿意。”

艾自己一向更注重利益，譬如回报和风险，如果实在对不上的话，他大概宁愿放弃这次易。

顾秋昙有很多朋友，关系亲密的却寥寥无几，顾清砚也知这况无可避免。

顾秋昙想，怎么可能。艾才是更不可能在冰面上久留的那个人，他的家族事业本比样冰更危险，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不用想那些事。”顾清砚抬手捂住了顾秋昙的睛轻声，“您不需要知您的朋友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困境，相信他，顾秋昙，您不是一直都这么的吗？”

如果只是消遣的话，为了这个项目伤自己就显得很不划算。

可斯特兰想，如果真的只是兴趣和消遣的话，艾为什么能够走到这里呢？就算是顾秋昙那样的天赋, 也同样要在平时磨练技术，这样的磨练可从来不是那些人想象里的玩耍。

音乐声。顾秋昙抬起看着冰面上，艾此时此刻的模样看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忧郁——为什么要忧郁？顾秋昙想不明白，有什么能够让艾都觉得不那么好的事吗？

顾清砚却只是拍了拍顾秋昙的肩膀，轻声：“不用总想着这些事，这不是您应该关心的。”

艾没有说完，广播里已经传来了一个选手上场的报幕，他一脚蹬冰上了冰场。

这时候艾也不说话, 只是偏看了斯特兰一, 斯特兰也知艾是不想再谈之前的事了。有谁会愿意一直说一个对他来说只是兴趣和消遣的东西？

那他要关心什么？顾秋昙想，除了自己的对手，除了学校里的学习，之外他还有什么事可以？

顾秋昙听得一清二楚，只听见沈澜嗤笑一声：“他当然不会愿意，只有这么一个明显比自己好很多又从一见面就对他态度很好的同龄人，他能够的选择也不多。”

可顾秋昙还在冰。艾想，低，黑的碎发在脸上投一片青灰，那双漂亮的晶似的睛也看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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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带您去玩。”顾清砚轻声，艾这个赛季的自由置也并没有很多人想的那么大，只是选择了两个四周——两个单，顾秋昙都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顾清砚想，他好像确实从来都没有这两件事以外的生活，其他的孩们或许正忙着各各样的社，而顾秋昙的人生却始终都是冰雪相伴——或许他并不觉得无趣，但是冰雪始终无法替代真正的人。

这时候聊什么都没意思，只有冰本是值得他投力的事。

斯特兰转盯着顾秋昙看了一阵, 叹了气：“您自己小心就行。”

艾想，如果真的只是兴趣和消遣，他大概也没有必要非得支撑到成年组。俄罗斯不缺人才，更不可能迫他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