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金钗 第358节(2/2)

碧玉，邱娘，还有神思恍惚，走在最后面的孟氏。

“父……”

“既然你已经翅膀了，听不去，那便随你。”

若说老前面那两句，可以理解成隐晦的替景少岳开脱，保全于他，这几句就等于不顾他的官声前程，将他脸面往地上踩了。

景少澜：？？？

“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们要当面辩个胜负输赢，那就继续。”

景少岳着麻木的半张脸，嘴角被牙齿磕破渗血，腔里都是铁锈味。

“杜氏！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还要为置一时之气，彻底毁了我与老五之间的兄弟分吗？”景少岳一气，才勉叫声音冷静。

令国公：“这一掌，打你不知悔改，敢不敢当。”

此言，落景少岳兄弟耳中，都等同于是他单方面认同景少岳，而定了杜氏的罪。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更重。

只有老沉郁沙哑又压着怒意的嗓音：“这一掌，打你丢弃礼义廉耻，枉读圣贤书，忤逆不孝，枉顾人，不为人。”

“父亲，有些话，我这当儿的本不该说，可是我忍了这许多年，也不吐不快了。”此此景之，他依旧压抑脾气，维持着最面的样，语调铿锵有力：“世人皆是喜新厌旧之辈，您妻幼，我这个儿的不予置喙。但今日，您为维护杜氏，就将这莫须有的罪名都往我上扣，父亲，您是要晚节不保，落个耽于，是非不分的名声吗？”

景少岳还没来得及喜，景少澜也还没来得及脚，令国公二度抬手，又甩了一掌。

碧玉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几乎是抢着和盘托：“是邱姑姑，前几日她来寻婢，许给婢五十两银。”

面对一脸忍辱负重表的景少岳，令国公声音冷沉开腔：“对，这一掌，就打你不够警惕，轻易落妇人算计。”

他想问令国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第三掌接踵而至。

他世家，在上维持了几十年的骄傲，就在这一天被打了个粉碎。

“你把你老当什么？真当我退官场后，便老昏？能被你三言两语随意摆布？”

屋里，霎时再度安静。

家丑不可外扬，院整个被清空，护卫家丁都守在院外，连带着家等人也离得远远的。

他说：“老夫教训你，是因为我是你父亲，天生对你就有教导之责。”

家亲自带着几个人来，把几人送屋，他又快速退。

说完，竟是直接闭目养神，一副事不关己模样。

然则令国公只静默看了他许久，突然冷笑一声，坐回椅上。

景少岳：……

景少岳一个激灵，顾不上再令国公的哑谜，霍得扭看向门方向。

令国公面对他的指责，此时才算失望透。

“宦海浮沉三十载，老夫以为你是有所的，结果你就成了这么个玩意儿？”

又没着没落的，恍惚之余，竟真安静来。

这一次的事，和寻常纳妾甚至养外室都不同，一旦被孟氏知，他在这妻面前是要一辈都抬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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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赤的威胁，却不加掩饰。

杜氏不为所动，接他的话茬：“你说得对，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奈何是你这夫人将事先绝了的。”

景少岳不明所以。

杜氏居临：“碧玉，你先说。”

景少岳摆大义凛然姿态，准备和老对抗到底。

杜氏，这是自己不好过，便也要毁了他一家的和睦吗？

过了一会儿，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杜氏再怎么闹，将来景少澜也得在他的手底讨生活，他是拿着景少澜在威胁杜氏。

明明他才刚当面敲打过，这人依旧是自大自私，自以为是，事到如今，还妄图倒打一耙，来指摘他这个父亲的。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你都占全了。”

景少岳怔愣当场，觉得他话里有话，却一时想不明白。

杜氏没给他思索时间，冲外面扬声：“把人都带来。”

此言一，来的三个人忽而慌张跪。

心中羞愤难当，这绪又迅速演变成恨意。

他的风债，并不想被结发妻知。

瞧见孟氏，景少岳就是瞳孔一缩，腮边肌也跟着搐抖动了一。

“你可真是我景修的好儿！”

景少澜一雾。

景少岳脸上火辣辣的疼，脑瓜更是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