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哎，小江班了。”林楠正从更衣室门，见状脆又一次跟着江昭白了门，靠在门边和他聊天。

还没走两步，蓄了一午的乌云总算在这一刻决堤，雨滴像是早早就排好了队，没过多久就变成细密的雨线，顺着树枝蜿蜒而，最终落到江昭白的，顺着发梢落。

“那也不对啊，老板不是给你们留了专属假期？”林楠双手抱在前，以一拷问的姿势望向江昭白，“老实说，是不是又缺钱了。”

“不是我这都休几次班了，怎么每次来都能看见你，你假期呢，不休了？”

大概是他的委屈实在太明显，一项没什么绪的江昭白也被他逗笑，从袋里摸块饼扔给他。

像是试探，又带着担忧。

“看上你了？”江昭白对这开场并不陌生，他自己也遇到过几回。

“不是我...我没有......”

“有什么关系？江昭白他是你哥！”电话那的声音显然已经被激怒，雨伴随着刺耳的声音一同砸落在地面上。

江昭白平时不说话，得空休息也只是静坐在一边，用略的发遮住过分锐利的黑瞳孔。店里也就林楠知他家的况，所以平时总是有意没意地逗他。

“昨天你吃午饭那阵他来过一趟，我没叫你，自己了一杯给他端上去，我刚把咖啡往桌上一端他居然就握住了我的手腕问我这杯咖啡是不是我的。”

“装什么，你又不缺这一朵桃。”

“哦...哦好。”女生红着脸将咖啡端回了自己的座位，即便过了很久江昭白依旧能觉到那时不时落在自己上的视线。

“，也是。”林楠笑着拍了拍江昭白的肩膀，“店里见过的有钱人太多了，还真以为自己也成暴发了。”

“哎上次那个，个肤很白还牵条阿拉斯加来的那人你还记得吗？”林楠跟着江昭白一前一后重新走到大厅。

“攒着呢，后面上课时间，可能没时间来。”江昭白解开上的围裙，将带捋平叠好放衣柜里。

他们打工的咖啡店旁边就是市区最繁华的商业街，好几次被吐槽光是路过都能染上风，来店里的人也自然都是不缺钱的主，随便一件衣服就能抵他们两个月的工资。

“不装你怎么心疼我。”林楠故意走过去在江昭白边蹭了蹭，上的链随着动作哗哗作响。

“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江昭白行平复着语气，努力地让自己维持着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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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的柠檬糖逐渐变得甜腻，江昭白没再有耐心，看了手机上的时间，三两咬碎，朝着后边的更衣室走去。

真是可笑，原来在某些人里他甚至比不过一个陌生人。

透的让兜里的电话几乎是贴着大在震动。

江昭白伸手接住一滴雨滴，雨在手中炸开的瞬间，他似乎又一次看到了血，滴在他衣服上的，砸在地面上的，落在他手心里的，各形状的血滴。

“谁还会嫌钱多。”江昭白从柜里拿自己的卡其外，上面还带着常年累积来的洗痕迹。

江昭白不由得又一次想起刚刚那通电话。

街上的行人很快便步履匆忙，错落地建筑外亮起了彩灯，大块的led屏幕在雨滴的折变得形状扭曲，像是隐藏在雨里的怪兽，叫嚣着，在雨里撒。

漫不经心地觉，过的刘海遮住眉，让人难以捕捉到那双黑瞳孔最真实的绪，就好像全世界都没有什么能够真正引起他的注意。

嗡嗡——

“你死哪去了，这么久才接电话，了事你负责？”

正式班时天已经黑的彻底。

好在江昭白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即便穿着几年前的款式也只会被人误以为在某家小众买手店里淘到了vintage古着，这一让自封为时尚人士的林楠一度自闭了好久。

江昭白找了个暂时避雨的屋檐，翻手机，熟悉地号码让他手指一顿。然而过了很久手机还在不依不饶的震动着，江昭白没再纠结，抬手了接听键。

“一开始我也觉得，而且那人得实在很对我胃。”林楠说到这还故意叹了气，“结果人家一秒就把手撤开了，还说什么果然不是他。”

又来了。江昭白靠在墙边，脑中不自觉地回忆起那间密不透光的储藏室，两个人影挡住了门所有的光似乎连他赖以生存的氧气都被掠夺，像是被重狠狠击打过，整个人不自觉地蜷缩在一起，在微弱的息中一边又一遍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