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后知后觉的，徐颂莳才想起确实是有这么一个糕，那个承诺还是在徐晟宗没死的时候就给他了，当时他也不是真想吃这么个糕，只是纯粹想给程矫找事，好给自己讨个清净。这会儿自己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倒是程矫还记得。

“大一大二不让，后来就申请来了。”说完，程总还吐槽了一句，“尤其是他杭训虞的课，查得比专业课还严，受不了。”

程矫手忙脚地往白霜里加面糊，原本净的理台也沾上了面糊和白霜。徐颂莳没上手帮忙，就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动着嘴：“程，你的糕真的可以吃吗？”

徐颂莳笑笑不评价，却又想起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我怎么不见孟兹用发胶？”

徐颂莳不信：“那为什么杭训虞说你们上课天天都把发梳得油光发亮的？”

徐颂莳想起了些有趣的事，他曾和给程矫上过课的杭训虞聊过几句，杭训虞跟他说，程矫他们那群人在课堂上想不注意都难。他追问过为什么，杭训虞说不记得了。

“也不是故意的，当时忙，我们前脚还在谈生意，后脚就要回去上课，上完课又要接着谈，哪有时间发啊。”

借着糕，徐颂莳想把这个话题扯开，不想让这些事污染了好的日。

“试试呗。”程矫皱着眉，一脸严肃地和料理盆里的糕搏斗，“不好吃再给你，去年就答应了要给你糕的，都拖了那么久了，不能再拖了。”

徐颂莳心好，多哄了程矫一句：“我跟他是名义上的未婚伴侣，我对他没兴趣，他对我更没有，背地里都要骂我死男同的。”

不过，一尺一丈，徐颂莳早就预判了程矫的预判，没让自己的表一丝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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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白霜打发完毕，程矫将小盆静置在了理台上，抬真诚地看着徐颂莳，微微带着乞求的意思：“阿月，好好聊天，能不提闲杂人等吗？”

“看着我什么？倒黄啊！白霜要消泡了！程，你个糕还要我教吗！”

程矫板着一张脸承认了：“我心小，容不他。”

“哪个sales associate能只让顾客天天买发胶？”程矫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忘了以前谁跟我说，不用发胶的话整个人显得小，没气势，在外边谈合作容易让人看不起，拿不到信任……哦，好像是小四，然后没多久他就买了箱发胶回来，让我们发上班前都把发梳上去。”

联系到程矫这会儿说的，徐颂莳有了猜测：“上课也打发胶？”

程矫表一僵，显然是没想到杭训虞还会记得这事，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徐颂莳的表，似乎是在确认自己被诈供的事实。

“嘁。”徐颂莳不以为意，“程，人越大心越小啊。”

话题猛然从休息日的调和闲聊转成这略微有些沉重的话题，徐颂莳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钟才说：“那又怎么样？我自己棋差一招，以为徐晟宗死了就是我赢了，没想到他这个老东西宁愿毁了仪瑾都不留给我，还让外人钻了空，我要是再细心，早发现他故意留来的漏也不到你们现在一个二个地看我笑话。”

程矫沉思两秒，说：“是，当时我大二吧。”

徐颂莳光想着那一群把发故意梳成大人模样的臭匠一天天忙地像个陀螺一样就想笑，再想到他们累了一天，最后赚的钱还不够孟二少开一瓶酒又觉得有些悲哀。

然而，程矫在意的却不是这件事：“我听杭老师说了，仪瑾的事可能是他害的你。”

“话不能这么说，正常人怎么共疯？”程矫安他。

徐颂莳哼笑一声，又问：“那他老婆是sales associate？”

“傻瓜。”徐颂莳轻声骂了一句，漫不经心地问，“什么时候的事？应该是我认识你之前吧？”

程矫没承认：“没打。”

“金城大不让免修？”

他不能共徐晟宗吗？徐颂莳不这么认为，以徐晟宗的格这样的事并不是小概率事件，他当时但凡多想一儿说不定就不会被打得措手不及了。奈何，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空已经让孟家两兄弟钻了，仪瑾也已经没了，现在什么事都比想吃后悔药来得有意义。

程矫愣了一秒，了：“曾经是。”说完他自己也笑了，抱怨说，“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