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128节(3/3)

必然被韩家兄弟怀恨在心，得知这个事后就顺手把池雷理掉，也符合他们的作风。

王永胜：“那天我消假回局里，跟往常一样买了早餐带过去。我那时候不缺钱，就想和他们搞好关系，让他们带我玩儿，查案的时候能叫上我，所以那段时间我就承包了他们的早餐。”

“给他们发早餐的时候，我去了审讯室，当时正在审着，我没法去，是里面的人来拿。透过那个门，我看到池雷缩在墙角，上着盔。”

唐辛沈白均是一愣，几乎同时声：“盔？”

王永胜：“就是那托车盔，我当时也不懂，后来才知是怕他受不了撞墙，也怕在脸上留痕迹，被人看来。”

沈白和唐辛对视一，都在对方中看到惊痛。

那是王永胜黑白世界观现的第一丝裂痕，透过这裂痕，他看到不是自己想象中面目可憎的杀人犯，而是一个被私刑折磨的，失去了尊严的年轻人。

后来王永胜也参与了审讯，可以说完全见证了此案的侦查过程。

唐辛蹙眉：“辅警可以参加审讯？”

照规定，辅警的角定位是“辅助”，在命案这重大案件中，辅警是无权参与审讯这心工作的。

王永胜笑了声：“可以啊，反正那时候可以，我虽说是辅警，但实际上的跟正式警察差不多，不然我那些早餐白买了？”

90年代末至21世纪初，基层警力严重不足，辅警又称治安员，99年，全国的辅警理规范条例尚未台，各地关于辅警的理极其混。

那时候很多地区的辅警也参与巡逻、抓捕、看守、甚至协助审讯，只不过没有签名权。经常是辅警把事完，让正式警察验收后签名，这作在当时非常普遍。

但也正是这理混的况，才让唐辛和沈白能在二十多年后的今天，坐在这里听到当年没有被记录在案的审讯过程。

1999年，江平县公安局，审讯室。

他们：“陈小米离开后，你去了哪里？”

池雷：“我说了，我嫌屋里闷，就去屋后的池塘边转了转。”

那是池雷回到村里后养成的习惯，大学毕业后，他离开了曾经志同合的同学，回到村里，边没有谈得来的人，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因为举报韩青山的原因，他在工作中也受排挤。每天夜后，村庄万籁俱寂，池塘迎着繁星，他心烦了就会去转一转，坐一会儿，能让自己变得平静。

他们：“有人看到吗？”

池雷摇：“没有，那个时间大家没事儿都不门了。”

他们：“那你为什么要门？”

池雷：“我不是说了，我嫌屋里闷。”

他们：“别人怎么不嫌屋里闷？”

池雷：“这你应该去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