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仙 第145节(2/3)

我终于能够有所代了。如果说带她回来是一个错误的话，那我……将自己的错误纠正过来了。

狂风激，天边云一扫而空，漫天星光落在这满血污的凡人上，就像是她天生背负着这些光芒。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戚无明不可思议地顿住脚步。他一一地转过去，先是看见了穆兰芷微微睁大的双，随后是金佩瑶竟也微微动容的神。

于此同时，阿池的似乎再也榨不半分的生气了。虽然只剩短短的路途，但阿池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最终竟一动也不动了。

另一个声音说：“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公小们看着阿池慢慢地往上爬，竟然真的要爬到他们的脚边了。

戚无明本来一直在看着阿池，但看见这一幕，却忽然转过。

她不知前的路还有多，上的痛苦却只是加剧，没有减轻。

其中一个声音说：“鲤鱼逆而上。这一路，她历经刀砍斧劈，火，万钧雷霆，生生忍受这万般痛苦，终于脱胎换骨，跃得龙门。于是人们说：它变成龙了。”

玉的光芒瞬间熄灭。

就连阿池，也有许多次无法忍受的时候，她害怕自己会放弃，便只能用尽一切办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开始想一些与前无关的人事，可这些轻飘飘的想法总是会被沉重的痛苦驱散。

阿池似乎想说什么，可她太虚弱了，竟然一声音也没有发来。

仙途，给她走到了尽！

戚无明再次顿住。

三更天到了，戚无明的心脏开始痛。但他还是盯着她。

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戚无明死死地盯着她。

脑海中的那两个声音似乎也慢慢被痛苦吞噬了。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当他真正转过，阿池正在挣扎着爬过最后一级阶梯！

戚无明意识地抬，现在早已夜，而且好像快到三更天了。

走到半途，谁也看不见他的时候，他浑颤抖，控制不住地弯，手重重地摁在心，似乎要生生将心脏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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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无明也想说什么，可他同样因为心的痛苦说不话来。

可戚无明一直看着她。他还是从她微动的双里读来了她想说的话：“戚无明，我打败你了。”

阿池已经到了极限。

他已经看见了结果。他打算离开了。

这个聪明的、冷静的、执着的、却也狡诈的、冷漠的、固执的人终于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这怎么可能……”似乎云佑信也在低声喃喃。

可他又忽然想：你终究还是死在了我手上。

终究是我亲手杀了你。

穆晓晴匆忙接住她。

可是阿池却看不见。事实上，她的视线模糊得太厉害了，她近乎什么也看不见了。她只是机械地往上爬。

戚无明最后看了阿池，又看了看漫天星光，便开始忍着痛苦，一步步往回走。穆兰芷似乎想跟上来，但他拒绝了。

到了最后，只剩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不断在脑海里织回。

——就像是死去了。

竟然忘记了时间，真是不应该啊。他平静地想。

实在是太痛苦了。

在片刻之前，阿池确实几乎要放弃了，但她想：天地生我，我即是非凡之人。

就这么死去的话，就没有痛苦了吧。

现在只剩最后那一的路途了。

“天哪……”他听见背后传来穆晓晴惊讶的声音。

或许是上的痛苦减轻了，阿池勉能看见一些东西了。她便看见了盯着她的戚无明。

阿池终于爬过最后一级阶梯。她不光爬过去，甚至还生生站起来了！

极致的寂静、痛苦与无望里，阿池忍不住想：我为什么还活着？

我不会在这里倒的！

他一步一步朝前走，对自己说：就这样吧。这个结果对我是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