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惦记 第82节(2/2)

萧承低声解释：“我没有留人监视看你的意思，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既然留在这里，能帮你些事自然应该相助。”

但听到萧承毅的“要打仗了”这四个字，香萼还是觉得太突然了。

她知他们还有大事要。

门外萧承玉立，着一袭玄武袍，脸上沾染了些许风霜之，在朦胧月光朝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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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萼微微一笑，：“好。”

她被吓了一，打开门就气恼：“你这么晚来什么？”

他一一说来，眉认真。

“好，”萧承微微一笑，“布庄会一直开着，你若是遇到什么麻烦或有需要跑的，尽吩咐他们。”

萧承轻轻拉了一香萼的手臂，示意她坐在椅上，自己则是站在了她的面前。

总归她的态度没有像最开始那般决绝地要和他彻底断绝来往，也没有盼着他不要回来的意思。

二人四目相对，萧承神里着笑意，轻轻：“好。”

还有一声轻轻的“香萼。”

香萼“嗯”了一声，别的她也说不什么了。

他原本还想叮嘱香萼夜里小心关门，换季注意添衣，但她一直都生活得好好的，再说来，不仅无用，还像是在说她不懂事似的。

已是暮夏时节，天光一碧，澄明透亮，絮絮的云在天际，正是怡人的好天气。

香萼没有说话，眨了眨。

见萧承似乎还要开解释，香萼飞快地压低了声音：“不要说你的公事。”

郑娘拿了两条淡雅的绣手帕走到柜台前，她在不远将二人对话除了刻意压低的那几句都听了个七七八八，开打趣：“苏掌柜，我方才在旁边，真是越听越耳熟。我一想，这不就像是我家那每次远门前和我说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香萼。

萧承快步走到香萼面前，放布匹，他开了：“苏掌柜，我最近会常常门。”

若是被人看见萧承这个时辰了她家，她真是怎么也说不清了。

“什么事？”

阿莹早就睡了，她若遇到什么急事早就有动静了。

昏黄的烛灯，香萼微微抿，白的脸染上了一层光，明珠一般柔丽，神着隐约的担忧。

她的心陡然快了起来。

树叶变黄，午后的空气再没有一丝意，秋气，早晚却是寒凉的。

会叫她这个名字的还有谁？

郑娘还想再调侃一句，就见苏掌柜一副素净的寡妇打扮，发髻上的白绢始终都没有摘过，收回了话，笑了笑便走了。

思及此，香萼不由摇了摇。

香萼：“你说笑了，我们生意上有所往来，他才来和我说一声。”

香萼早就知萧承来此就是除胡人细和好站前军需。她不让萧承告诉她，但也知他应该快要全好了。

萧承柔声：“我这次约摸三日后回来，若有事尽吩咐我留的人。”

香萼松了气，摸索着起蜡烛去开门。

他又主动：“我一会儿就要去夏州了。”

天也黑得更早了。

这日，香萼傍晚去罗家用了一顿晚膳，回来便关了门歇。天黑沉，月明星稀，浅淡的亮光透过窗和床帐，帐朦朦胧胧，香萼闭着快要睡着时，忽地听到卧房的敲门声。

香萼忽地想起在罗家吃晚膳的时候，饭桌上几人提起边境快要打仗了，最近城也有人在说这事，昨日来她这里提前备上秋衣的两个妇人便是忧心忡忡地在说打仗......

香萼坐起来，正在迟疑要不要蜡烛，敲门声又响起了。

屋并没有因着一支蜡烛而明亮起来，仍是昏暗。窗台上的两盆素兰仿佛睡着了，一动不动，散着浅浅芳香。

普通生意关系哪里需要特意登门说自己行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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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角上翘，望了香萼片刻，朝铺里几人客气地了个，走了。

“我有事要同你说。”

郑娘笑朝她，自顾自去看新手帕了。

“要打仗了，”萧承，“万事俱备，京城里的大军也已经停驻好。威远侯为主帅，武卫将军......”

香萼正在招呼熟客郑娘门，对面的萧承就抱着一匹靛蓝布料过来了。

萧承略有些失望，但如今她不躲着自己，能够寻常说几句话已是不易了。

他很是自然地伸手推了一门，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