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惦记 第79节(2/2)

大约是她脸上的疑惑太明显，青岩收好剪刀，笑着解释：“是大人吩咐了我要找什么样的。”

香萼笑着应，正要和她确定数量和样，秋娘又：“布庄掌柜说他一会儿亲自送来，省得我拿过来了。”

视线又看向了对面。

萧承已经不见了。

蓦然间，她到有人在看她。

香萼微微错愕，而后继续着手的香。

夕似乎依依不舍，在天际渲染绚丽的晚霞，迟迟没有坠。

若说青岩还有几分可能真的了解，至于萧承，香萼一丝都不信。

青岩恭恭敬敬：“苏掌柜，您这儿可有多余的剪刀，大——我们布庄想借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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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的事后面会写到的

今日开门比平时晚，香萼没有着急忙慌，索不不慢吃了早膳才走到柜台后。她习惯地拿记录册，拨小算盘对一遍。

一旁的小学徒很是好奇地抬看了他一，香萼轻声：“你先去烧火吧。”

香萼边着一抹笑意，开始布置柜台上的绢匣。

“苏掌柜。”他微笑颔首。

有时他会让青岩过来跑借一些小东西，或是送一些糕饼心给她和绣娘们。

她淡笑说了一句“是吗”，没有再多言。

不知不觉过了大半个月，香萼有些恍惚。原本她万分抵萧承的行径，只觉得他魂不散缠着自己，但这段时日来，燕氏布庄就像是已经存在了很久一般，没有任何是非。

而听他这话，像是有几分明白，并不是胡选了一把。

纤的手指摆着一朵朵好的绢，有的还镶嵌了小珍珠......香萼习惯地依着颜浅摆放，对着一朵杏黄芍药和鹅黄牡丹犯了难，一手盛着一朵。

她退到一边，却见青岩竟在认真挑选。

偶尔他会门两三日，香萼曾在还没叫的凌晨迷迷糊糊里听到过对面发的动静，但布庄依旧有人留守开门生意。

没一会儿秋娘就空着手来了，笑走到香萼柜台前，二人寒暄几句后，她开：“我在你对门的布庄定了几匹潞绸，他们家不绣的生意，还是要请你绣被面了。”

送走了打趣让她合开铺的秋娘，香萼望着对面。

他捧起两盆走到窗台前摆好，掏手帕了手。

他手里拿的是一把并州剪，很是锋利，不会沾染布屑。

像她一个客气有礼的街坊，像她平淡安静生活里寻常的一角。

萧承半阖上了门，手臂抱着几匹粉粉的布料，从醺黄暮中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

她垂，不一会儿余光里就瞥到青岩一手抱着一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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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示意他先放在柜台上，打量了片刻，一盘是修剪过的蔷薇盆景，粉绰约多姿。一盆是素兰，白生生的小散着清雅的香气。

香萼微微眯，前几日她都没什么心思铺里的生意，清对账也是草草而过。她静心仔细对了两遍，确认没有疏漏将账册和算盘都收好。

绣品铺里本不缺剪刀，即使香萼本不信他们真的需要用，还是拿放剪刀的匣，：“好，你自己选吧。”

苏记绣品铺窗台上的两盆无名小在日光微风舒展着叶片。

之后的日里白昼越来越，铺开门的时间也变了。

他也亲自来过几次。

她站起来，客气地主动询问：“你有何事？”

萧承没有刻意来找过她。

香萼不由挑了挑眉。

这日傍晚，两个绣娘已经回家了，熟客秋娘匆匆走过，一闪就了对面的燕氏布庄。

午后几人用了午膳，夏日午后人昏昏睡。香萼连着几日没有睡好，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就见青岩从对面布庄走来。

香萼垂，也不再纠结该如何摆放绢，依着最顺的顺序摆好。没一会儿绣娘来了，张娘又带了自己的杏饼分给大家，王娘来问香萼几双定的绣鞋用哪些布......香萼很快就在柜台后坐，和几个绣娘一绣鞋面，再也没有一丝分神。

这些事是她日日都的小事，重新回到她熟悉的日，香萼莫名有安心的觉。

算珠声清脆，在明媚日光熠熠生辉，耀人目。

她看着前人清丽的脸，打趣：“你们脆合一起算了，岂不方便？”

第62章

香萼抬，对面的燕氏布庄也已经开了门，萧承正在柜台后，一双漆黑的凤盯着她，四目相对后坦然地朝她笑了笑。

不一会儿，青岩拿起一把：“正是我们所需的，多谢苏掌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