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125节(2/2)

“坂本。”

屏幕角落闪过一行字幕：“望族的一个目标——英皇锦标（king gee vi and queen elizabeth stakes）。”

坂本早已习惯，在笔记本上写“晚间状态正常”，便继续低研究好歌剧的数据。

办公室里陷了五秒的寂静。坂本的右手不自觉地撑住额。

坂本看着她，张嘴想说至少十反对的理由——远征经费、飞行疲劳、欧洲草地的适应、雅士谷赛的复杂坡度、异国作战缺乏报优势……可川中的火焰，将那些理由全都烧成了灰烬。

“而且望族在主场的实力完全是另一个级别……”

“那宝冢纪念呢？好歌剧那边……”

“带我去英国，我要跑英皇锦标。”

“……你认真的？”

“我不跑宝冢了。”

“我知。”

“辛苦了。状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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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本正伸手去拿遥控准备关掉电视，却注意到川的动作突然停住了：运动饮料举在嘴边，没有喝；另一只手还攥着瓶盖。那双琥珀的睛，正死死盯着屏幕。

“哪里不一样？你的语气里，本没有‘如果你反对我就不去’的余地。”

，巾搭在脖上，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午的调整训练刚结束，她例行来坂本这里汇报状况。虽说所谓的“汇报”通常只有寥寥几字。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这次不一样。”川说，“这次是来和你商量的。”

她总说“刚好能陷去，很舒服”，坂本却怀疑她只是懒得坐直。

坂本办公室那台老旧的小电视平时几乎不开，今天为了看中午的赛事回放忘了关掉，此刻正播放着一条国际赛新闻。

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知。所以我才要去。”

北方川站在坂本办公桌前，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堂的味噌汤不好喝，

她转过看向他，那双睛里燃烧着的东西，让坂本的胃隐隐作痛。

“……嗯？”

“我知。”

“我知。”川的表没有变化，声音却微微压低了些，“对好歌剧很抱歉，但……我觉得我必须去。”

电视画面切到一条新闻，川却仍维持着那个姿势。大约十秒后，她放了手中的运动饮料。

“没事。”

“——接来为您带来欧洲赛事速报。昨日举行的圣克卢大奖赛中，望族再度以压倒优势夺冠。她重返欧洲赛场后的g1赛事连胜……”

这位便是望族，montjeu。

这张沙发是坂本获得独立办公室后，从前辈那里“继承”来的旧沙发，弹簧已经塌陷了一半，川却偏偏坐这儿。

去年日本杯上与北方川手过的欧洲女王。尽那一次她在日本的草地上输给了川，但所有人都清楚，那场失利的主因是连续征战的疲劳与对日本场地的不适应。

坂本认得这个神。

华丽的法式礼帽，一微卷的金发，着蓝决胜服，嘴角始终挂着优雅从容的微笑。在最后直线赛上，她如同闲信步般甩开所有对手，独自冲过终线，那份游刃有余的姿态甚至让人觉得她本未尽全力。

她靠在沙发背上，漫不经心地拧开饮料瓶盖，目光随意扫过办公室：桌上堆叠的文件、墙角落灰的材箱、窗台上那盆被坂本浇得半死不活的多植……最后，视线定格在了电视上。

“……有一吧。如果你决反对，我会考虑其他选项的。”

画面切换到比赛录像，一名赛娘的影映帘：

坂本看到她着蓝饰品的耳朵竖了起来，就像黄金旅程说过的那样，“像天线一样直”。

坂本的笔停在纸上，抬看着她。办公室的夕从窗斜光来，在川的棕发上镀了一层金。

坂本又叹了气，把好歌剧的资料推到办公桌一角，从屉里一张白纸：

川在办公室角落那张旧沙发上坐了来。

解说员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去年日本杯的失利显然只是意外。重返欧洲主场的她，依旧证明了自己是欧洲最赛娘！今年仍保持不败纪录！”

“雅士谷赛场，两千四百米，右回赛。欧洲的草地和日本完全不同，你之前没跑过。”

他叹了气：“……你总是这样，先决定，再来‘通知’我。”

“远征至少需要提前三周到场适应，加上往返飞行和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