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我没问你他叫什么。”那人又问，“你的编号。”

哨兵折损率太，死亡不计其数。如果连狗牌都收不回来，算作失踪。收回狗牌，算作阵亡，上狗牌的人能领十个罐。过不了几天，阵亡的狗牌会被重新使用。

宋捡再一次确认手里的狗牌，李韩是真的没了。

他睁开，还能听到呼啸声。不是风停了，而是一块更大的石砸过来，刚好堵住了破。

宋捡的终极目标，就是搞到一个牺牲名额。

李韩……宋捡打了个哆嗦，翻李韩的狗牌。编号87102b。

级哨兵的权限很低，地铁一共1000条，0到999号，宋捡的权限数字是368，他只能坐0到368号列车到达的地方，剩的不允许登。他先上了0号，去舰桥枢纽，排着队上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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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号通在确认安全后重新开放，几十名幸存哨兵重新集合，了他们的家，086号移动基地。宋捡拎着两个补给包和枪袋，茫然地站在移动基地的舰桥上。他赶好了镜，仿佛上之后就安全些，能把自己藏起来。

到宋捡的时候，登记员不抬地问：“几个？”

忽然，风停了，伴随一声响。

可是哥叫什么？宋捡不知。哥没名字，他是一群荒漠狼养大的，捡到自己的时候，还不会人类的习惯，只会动的接，把自己

可玛丽四蹄蹬一气，并没有朝安全跑，反而朝着破狂奔，追自己的主人。又来了一阵风，宋捡面前的人和都消失了，只剩一个军需补给包。

死亡对宋捡来说不陌生，这是李韩给他的十个罐。

宋捡把一整把牌上去：“这里面有一个，他叫李韩。”

“他是87102b，他……他人很好，神是一匹，叫玛丽，死于……”

哨兵和神两一命，即便他知自己九死一生，还是把玛丽放了来。

特大贡献或职位较，可以申请牺牲名额。牺牲名额的编号将不再录用，还能从网永久查到此人资料，姓名、别、类、牺牲时间，还有一张证件照。

那样的话，哥永远不可能找着自己。如果自己上了牺牲名单，那哥只要在网中搜索名字，就看到自己的照片了。

好的队伍，不少哨兵都带着同伴的牌回来了。

风还在继续，宋捡已经听不清，砂石在打磨他的脸。死定了，没人会来救他们，4号通前后完全关闭，几十个哨兵抱着通风，自生自灭。

还有一最为特殊的结局，牺牲名额。

去领罐吧。

宋捡的10047b，以前也是阵亡，才到他用这个编号。

宋捡闭上睛，哥，我好想你啊。

秒，李韩拽断脖上的狗牌链，用最后的力气包里。他飞起来的刹那，一匹白的掉在了的地板上。

宋捡，自己是哥捡回来的，连名字都是哥给取的。

小丢已经被他收回神图景，图景是每个觉醒者最柔的秘密，如果自己死了，小丢死在那里，应该是最幸福的。

宋捡拎着一大袋罐，心里怕得不行。得赶想办法个牺牲名额，不然自己就和李韩一样，死掉之后查无此人。

两边是速度飞快的列车，把几十万哨兵源源不断输送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登记员把他手里的狗牌全收回去，递给他一个布袋。“一百个，拿走。一位！”

一切归于平静，宋捡放开通风，力气用尽。他坐在地上，等待通再次开启，等待理员来统计折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