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他的过去(4/5)

你们共享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但是您不一样，晚晚。”

卡尔贴着你的额，微凉的直鼻梁极其亲昵地蹭过你的鼻尖。他说话时，腔的震动透过你们贴的距离，极其清晰地传递到你的上。

那双褐的伪装眸在极近的距离注视着你，里面没有任何属于阶使的算计与傲，只有一极其沉的、几乎要将自己彻底扒开碎在你面前的坦诚。

“您赋予了我那些绪。”

他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对你双手的钳制，但并没有退开。相反，他反手珍重地包裹住你的手掌，牵引着它们，极其却又温柔地在自己覆盖着昂贵西装衬衫的左膛上。

“扑通、扑通、扑通……”

隔着布料，你极其真切地受到了他那里传来的震动。不是人类那平稳规律的心，而是一极其沉重、极其狂，甚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急促动。这频率，完全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维持的那游刃有余的完表象。

“在您面前，我不再是一团只懂得执行指令的暗影。”卡尔的声音低哑得不可思议，“我会因为您看着别人而到极其卑劣的嫉妒；会因为您的一句拒绝而到灵魂的恐慌；会在您的气息包裹，受到那由而外、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饥渴。这些……”

他低，嘴轻柔地印在你的上。

这不是一个带有彩的吻，而是一个极其虔诚的、近乎于信徒亲吻神明般的碰。他的微微颤抖着，带着属于他这躯壳的真实温度，一描摹着你的线。

“这些，都是莉莉丝娅大人乃至整个地狱，几百年来都未曾教过我，也未曾给予过我的东西。”

一吻结束，他极其缓慢地直起，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那极其极压迫的理距离。随着他的退开，车厢涌了一丝极其清凉的空气，让你那快要沸腾的大脑得到了一丝息。

车厢，那因为旧日剖白而极其稠、压抑的空气，在那极其虔诚的一吻后，如同晨雾般缓缓散去。

卡尔坐回驾驶座的真椅背上，即使已经拉开了那极其极侵略的理距离，他那双褐的眸依然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他没有立刻结束这个话题，而是顺着刚才的余韵，将心最后的顾虑毫无保留地展来。

他看着你还残存着惊讶与些许动容的脸庞，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极其平稳地响起。

“那些经历塑造了我的过去，您是我现在的主人。我不想因为我的私心向你隐瞒，把你蒙在鼓里，但是……”

卡尔微微停顿了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抬起，将你耳边一缕因为刚才的亲昵而略显凌的碎发，温柔地别到了你的耳后。指腹不经意间极其轻缓地过你的耳廓，带来一阵微凉的颤栗。

“但是我更不希望，那些属于几百年前、早该被维度风暴绞碎的陈旧灰尘，脏了您在这个世界里哪怕一秒钟的假期。”

他极其决绝地给那段漫的中世纪档案画上了一个不可逆转的休止符。

“莉莉丝娅大人给了我存在的躯壳，而您……”卡尔的嘴角扬起一抹极人类英、却又只对你一人展现绝对忠诚的完微笑，“您给了我继续存在去、甚至是生‘贪婪’与‘嫉妒’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