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修缮酒吧(6/6)

她就像地狱里从未现过的太。当她在这里时，整个【猩红圣杯】，甚至半个影巷，都沐浴在她的光芒之。而我，”他顿了顿，自嘲般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苦涩，“只是一个习惯了追逐着那光、并以之为存在意义的影。”

“太落后，影……便失去了存在的形状。只能在原地，等待一次日。”

他终于将视线转回，重新落到你的脸上。那双血红的眸，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混杂着痛苦、忠诚与无尽追忆的复杂。

“所以，我并非‘想念’她，经理人。”

“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影，对光源应尽的、永恒的职责。”

卡尔那番沉重而饱的话语，像一块石投你本就疲惫不堪的心湖，激起了你无法承受的大涟漪。你觉自己的问题像一把鲁的刀，划开了一不该被碰的、血淋淋的旧伤。

一烈的愧疚和尴尬涌上心。

你电般地松开了拉着他袖的手，猛地翻了个，将脸埋柔而带着陌生香气的枕里，然后一把将被拉过，将自己完全裹这个小小的、黑暗的、可以隔绝一切的茧里。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你的声音从被里闷闷地传来，带着重的鼻音，“你去吧，我要睡了。”

*天啊，我到底在什么……为什么要问这问题……尴尬死了……*

你觉自己的脸颊得能煎，恨不得能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被外面，陷了一片死寂。

你没有听到卡尔的回应，也没有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那份沉默压在你的上，比他之前任何一句有分量的话都更让你到窒息。你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正用那双血红的、不见底的睛，静静地注视着你这个缩在被里的、可笑的鸵鸟。

就在你快要被这片沉默疯的时候，你终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叹息。那声音很淡，却像是从他那颗冰冷的、非人的心脏发来的。

然后，是衣料的细微声响。

你觉到床垫的边缘，因为重量的增加而轻微地陷去了些许。他似乎……在床边坐了。

接着，一只微凉的、着手的手，隔着柔的被，轻轻地、带着一克制而安抚的力，拍了拍你蜷缩的后背。

“睡吧，经理人。”

他的声音很低，就在你的耳边响起，仿佛穿透了厚厚的被褥。

“您没有错任何事。提问题，是您的权力。”

“晚安。”

说完，你觉到床垫恢复了原状。他站了起来。

接着，是沉稳而没有一丝拖沓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打开，又被无声地关上。

整个世界，终于只剩你和这片无边的黑暗与寂静。

你把脸颊地埋柔的枕里，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你的、清冷的松木气息。被的遮挡为你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安全的世界，隔绝了卡尔的视线，也隔绝了这个光怪陆离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