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2/2)

“那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可她睡得不止一会儿，周末没设闹钟，即使设了也没用，手机在书房没拿过来，一觉睡到午两，被一阵门风冻醒。

相两周多时间，他认为卞晴绪稳定，比同龄女生更冷静，如果需要，也可能会更冷酷，但是她的年纪和阅历摆在那里，一旦撤防备，基因中的顽劣和泼辣就藏不住了。

卞南没睡，他在等即将现的局面。

“你都没说箱的密码，我怎么打开？”

“密码是多少？”

一只大手对着她脸伸过来，到底是不是梦啊，他不可能摸她的脸，除非想揍她。

至开得太盛，被她分一盆放在台上，不时有蝴蝶蜂围着它转悠。

“你还没打开？”卞南从卫生间里面走来，困意减半，他一直奇怪卞晴的表现，再怎么也是她爸，淡定过就是冷酷。

卞晴迟缓着坐起，小腹发酸，大概是月经后遗症，好几天了，面一直的，还，很不舒服，但她睡足了，绪很。

卞南没想到卞晴不知密码，这老到底打得什么主意，还是说有什么暗示被他爸妈遗漏了。

人终于站在床边，居临地俯视，眉拧着，满脸不耐烦。

“谁都能打开的话，为什么要用密码箱？”

“回你屋去。”卞南关上窗，去卫生间洗手，他整夜没睡，一儿和她计较的绪也没有。

既然他没锁门，她睡一会儿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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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前没开空调，也没盖被，只穿了一条吊带背心裙，倒没忘记垫生理垫，被小风一，从到上打个激灵。

那只手毫不迟疑地落在她上，掸一掸，一只蜂嗡嗡嗡绕着床飞起来，被卞南拉开窗赶窗外。

书房的门没关，卞晴背对着门坐在地板上，脊背僵直得像练军姿，边密码箱的一角。

不知躺了多久，也许半个小时，也许一个小时，他没看时间，也许睡了一会儿，空气安静得不正常，他起走房间。

卞晴床就往书房走，卞南没拦她，迟早都要知的事儿，何必遮遮掩掩。

卞晴瞬间瞪大睛，他敢？却像梦魇一样说不来。

一只碎嘴的麻雀落在窗台，打破无声的对峙，卞晴突然怀疑这不是梦，梦是闻不到气味的，可她闻到一淡淡的属于洗发的青草味儿。

他衣服也没换，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睛，一绵绵的香气钻鼻孔，让他想起樱粉的棉糖。

卞南穿着黑衬衫走来，她就知她又梦了，因为昨晚他穿的是白，她躺在那儿乜斜着，等他一靠，对接来的剧，不安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