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太后造反失败之后（3）(2/2)

“陛这话，倒是诛心。哀家当年带着你在魏国吃尽苦，忍辱负重才换得今日的荣华富贵，如今宸国鼎盛，难哀家享享清福，重用几个自己人，也不行吗？”

她曾为他跪过菩萨。

提到魏国的往事，苏清沅的神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更的寒意取代。

这世上，没有人能与她争天。

她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那个在她怀里发誓要杀尽仇敌的孩，已经成了帝王。

萧聿珩一玄龙袍，墨发束，昔日眉宇间的青涩早已被杀伐果断的冷取代，他着奏折的指节泛白，纸张上“请太后罢黜面首、归还政权”的字迹力透纸背，句句戳中要害。

只有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

不再属于她。

不再需要她。

“陛夜召哀家前来，就是为了这些无稽之谈？”

他是皇帝。

“重用自己人，还是培植势力？”萧聿珩站起，龙袍摆扫过地面，发沙沙的声响，“母后垂帘听政四年，朕敬您、让您，可您得寸尺！您忘了当年在魏国，我们是如何被人欺辱，如何发誓要让宸国大，不再看人脸？如今外患已除，您却沉迷私，祸朝纲，这就是您想要的结果？”

苏清沅脸上的笑意淡去，神沉了来。她缓步走到殿中，居临地看着自己的儿，指尖轻轻划过旁边的盘龙。

也曾为他弯过脊骨。

苏清沅缓缓闭上。

“你们退。”萧聿珩冷声说。

殿门被轻轻推开，苏清沅着绣金凤纹的太后朝服，步态雍容，鬓边斜的东珠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猛地抬，目光锐利如刀，“哀家没忘，但哀家更没忘，当年若不是哀家委于魏国宰相，你我早就曝尸荒野！权势这东西，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最踏实，陛如今羽翼丰满，就想把哀家踢开？”

如今，却要为权势，亲手将他送上死路。

苏清沅的声音依旧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扫过萧聿珩手中的奏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过是些朝臣捕风捉影，陛何必当真？哀家守寡多年，寻几个解闷的人，难也碍着他们的了？”

她后跟着两名容貌俊秀的少年郎，垂手而立，眉间带着怯生生的顺从，正是近日在后中颇受的面首。

她心里没有愧疚。

萧聿珩抬眸，目光如寒刃般向她，“解闷？”他冷笑一声，将奏折掷在地上，宣纸散落开来，“母后可知，这两个月来，外戚借着您的名义，占良田、收受贿赂，朝堂上怨声载！那些面首更是登堂室，预官员任免，如今连禁军统领的位置，都换成了您心腹的侄，您还说这只是‘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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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从未想过踢开母后！”萧聿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定，“朕只想让宸国治久安，让百姓安居乐业！可您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会动摇国本，让无数人唾骂！母后把政权还给朕，遣散那些面首，朕会依旧尊您为太后，让您安享晚年。”

也是她的对手。

那一夜，她独坐灯，影被拉得很。她忽然想起魏国的冬夜，想起那个抓着她手的小小影。

哪怕那个人，是她亲生的儿。

“安享晚年？”苏清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尖锐而凄厉，“陛当哀家是笼中的鸟吗？萧聿珩，你别忘了，你是哀家生的，你的皇位是哀家帮你夺来的，这天，也该有哀家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