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巡礼(2/2)

“聪明。”青年打在你耳廓上的鼻息慢了来，轻轻地，用除你之外无人察觉的气声说：“王爷负蛟气，说明他是被天选择的人。他现在不是皇帝，但可能是一任，或者任皇帝。他上有化龙劫，什么时候渡过劫难，便到蛟气化龙，登基称帝了。这个过程可能五十年，也可能一年，这样的人，妖惧他，更觊觎他。”

笙笑：“世上有风光的皇公主，就有潦倒的皇公主。投在帝王家，也不能一言以蔽之。”

随白驶近，上人影形容清晰起来。他睛如星，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鲜艳的绯官服绣着金蛟。好一个雄姿发的少年郎，更难得的是人丛中信步闲，神自若，昭璋天家气度。

你灵光一现，颤着声问：“听闻江南王得圣心，莫非…其实王爷是女的，和皇上假凤虚凰恋？”

渡不过去，等同不识天抬举，古来有机会称帝而未能成功者，能是什么场呢？

笙：“平月，你提到了命。你中的命扑朔迷离，在我看来是此方世界的演化，已发生和未发生的一切是有规律的，这个演化的规律，我叫它因果。”

笙又问：“平月觉得，他和你会有什么相同？”

你没话了，“那…王爷命好。”

江南王要一任皇帝，这可是个了不得的消息，你震惊：“好吧，那要是渡不过呢？”

你呆呆看着，莫名觉熟。这觉…你忍不住偷瞧一笙，暗自纳闷：难被青苒传染了心，自己也见个好看些的男人都要熟一番？

笙摸着，“这王爷……”

什么会一样又不完全一样？

笙唔了一声：“化龙劫，是受天钟的骄才能有的劫数。”

“嘘。”笙竖起指，在你耳畔低：“平月，为什么在那匹上风光的不是你，不是其他人，而是他？”

你问：“王爷怎么啦？我能听嘛？”

包括别在，完全没有。你苦思，“难…他也遇到妖怪了吗？”

你疑惑，“蛟气？不是龙气？”

你又不傻，“因为他爹是皇帝，我爹不是。”

残与白载着绯人影而来，两爆发呼，鲜掷满鞍，他拈住微笑，多了三分少年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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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掌人间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凡界千年，不过寥寥几十人称帝。此地妖邪已闻风而动，想应劫吞噬这未成形的龙气。

“而创造因果并维持它的，是天，”笙顿了一，“天也好，因果律也好，影响但不直接辖凡人的生死富贵。”

他瞧了你一，“这王爷和你一样，不，不完全一样。”

但你总觉得，这喜怒不形于的表象，藏的是似火的忱心意。

行止矜贵，白驹神气十足，八宝鞍饰耀华璀璨。

“众多人中，有一个定生杀的人，你们叫他皇帝。皇帝是代天理人族的角，受天认可的皇帝享龙气护，被称作真龙天，妖不能近。这王爷与旁人的不同是，他上有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