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叙泽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想把嘴里的这支烟抽完了再走,旁边的魏始卿正在教训刚来这儿汇报情况的乔伊斯,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而乔伊斯只敢低着一颗脑袋不作声,那身黑色的军事训服穿在他身上本该显得气势威严可现在变得荡然无存了。
“你说什么?那叁吨毒品被哥伦比亚的毒枭巴萨特卡给截走了!”上一个烦心事还没解决,现在又迎来了第二件烦心事,这意味着魏始卿损失了将近叁百万的订单,任谁都会生气。
而这次运货的负责人正是乔伊斯,这批货没安全送到欧洲的拉脱维亚属他责任最大,魏始卿有理由向他撒气。乔伊斯抬起了头,在做犯错后的解释,声音弱弱的,“老板,潜艇的位置不知怎么让对方给知道了,是我太大意了,没能把好关。”
魏始卿气得颈部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两只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没捞到一样好事。
这项任务只有他手底下的人才知道,位置暴露意味着混在当中的人必有巴萨特卡的人,“给我去查!看是谁在我手底下当巴萨特卡的走狗,我会奖励他一枚子弹!把你买来的钱我觉得不必再给你了!”
之前的五十万只是定金,魏始卿之前对他说过在他手底下办事,他会慢慢的把剩余的一百万支付给他,这相当于把他买来任他差遣的全部费用,可现在他却变卦了。
乔伊斯愕然瞪大眼睛,语速急促:“我们不是说好了,我替你做事,你会把全部费用都给我吗?”
“你损失了我叁百万,拿未给你的一百万抵一部分好像也说得过去吧,还有两百万就拿你之后的劳动报酬来抵消。”魏始卿感觉自己安排的合情合理,负责人难道不应该承担犯了错误之后的责任?
“老板给我什么样的惩罚我都能接受,但别不给我钱,行吗?”钱对乔伊斯来说真的很重要。
对他生意上有些事他不太上心,抽完烟准备要走,但魏始卿把他给叫住了。
“傅叙泽,你看看这人是不是傻啊!还想帮池语柠还欠你的钱,跟她非亲非故的,帮她讨什么好!”他不理解乔伊斯的思维方式。
傅叙泽嗤笑了一声,是对乔伊斯的藐视,就如魏始卿所说他真的很傻,把自己卷进不必要的漩涡之中,但又从另一个角度想,那钱是还给他自己的。
“她是我朋友,你们不觉得她很可怜?家也回不了,学也上不了,只能被困在墨西哥毫无自由,每天还要担惊受怕会不会被这位哥给卖掉或者杀死。”乔伊斯这人讲求义气,后半句的意思明显是指傅叙泽。
可怜?傅叙泽不觉得,他不嘲笑也不恼,声线冷漠持着欺压:“我很赞同你的扶贫行为,你一定要快点儿帮她脱困知道吗?万一哪天我就把她给卖掉了呢!这样你就永远都看不见她了,想想我就替你难过。”
没实力赎她回来的乔伊斯一句话也反驳不了,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把傅叙泽给弄死,这样一来,池语柠也就自由了。
“听见没?!快给我去查谁是哪条不知好歹的走狗在替巴萨卡特做事。”魏始卿嫌弃的瞪着他,没轻没重地踢了下他的屁股,指挥他快点儿去办事。
乔伊斯势单力薄,心死如灰地办事去了。
这次的买方是个大亨的欧洲人,如若和他关系打好,在开拓美国市场的道路上他可以助一臂之力,但现在是不可能了,这位大亨对时间观念较为重视,没按规定时间来交货他必然不会再买他的货了,而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他所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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