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3/3)

及对他这个弱人类的嘲。

他的目光颤抖着移向我的前。  那里，那对沉重、硕大、不时滴落的房，正随着雄羊的猛烈攻而剧烈摇摆，像两个充满了生命力的钟摆。  我知他在注视着什么——他在注视那些。  在饥荒的冬日里，那是的黄金。  但它们不属于他，也永远不会属于他了。  这些，是为了我真正的丈夫，是为了正在和我的这个壮孩，以及在一旁排队等待的其他后代而存在的。

看着刘晓宇那裂的嘴和贪婪又绝望的神，我到一阵扭曲的、近乎变态的满足。  在他面前，故意浪费这些他梦寐以求的资源，让我到无比快意。  因为在现在的我里，刘晓宇的存在已经变得微不足，甚至不如我后这公羊的一毫重要。

他的愤怒与悲哀，只让我到一令人陶醉的胜利。  每一滴落在草地上的，都是对他曾经作为“丈夫”这一份的无声践踏。  我微微张开嘴，对着型，低声呢喃一句他听不见、但能看懂的话：  “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的归属。这才是……让我快乐的丈夫。”

后的撞击越来越快，我的随着“”的攻而疯狂摇摆，但我的心却越发定。  山羊群，是我的一切。  我从未如此明确过它们对我的重要。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的滴落，都在提醒着我：  我的只属于它，为了它而存在，为了被使用而存在。  我仰起，发一声亢而甜腻的，故意让刘晓宇看到我此刻的表——  那是一张写满了痴迷、沉沦与满足的脸。

那个曾经会在夜里因为耻辱而咬着被角哭泣的李雅威，已经死了。  死在了五年前那个被剥夺女之的夜晚，死在了日复一日的驯化与中。  如今活着的，不再是那个羞怯的新娘，也不再是那个在刘晓宇面前无助颤抖的受害者。  而是一个心甘愿堕兽渊的女人，一个彻底屈从于兽、渴望被异填满的堕落躯。  我成为了这个新世界的一分，属于山羊群，属于这个自然、野、弱的秩序。  在这扭曲的价值观里，山羊对我的侵占，竟成了我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事。

此刻，随着的临近，我的房正随着后每一次猛烈的冲击而剧烈地摇晃。  它们比从前更加丰满、圆，充盈着的沉重让我无法忽视它们的存在。  在频繁的和震动已变得异常，偶尔因为大幅度的摆动而撞击到糙的草地上，那微微刺痛的觉，却反倒成了某快的化剂，燃了神经末梢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