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2/3)

我看着怀里的羊儿，透过屏幕看着他对面的群。  “再见。”  我轻声说。  不是对他说，而是对过去那个名为“人类”的说。

那一刻，我的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穿。  我清晰地记得第一次通话时，他还哭着哀求我：“记得我们曾经是人。”  而如今，他已坦然放弃了这最后的份，接受了自己作为“”的命运。

随着他俯而，那份砺的力量与的温瞬间将我完全占据。  我的呼变得急促而破碎，饱满的房随着动作剧烈颤动，咙里溢的声被压抑在这四面透风的墙之间。  的每一次充盈与撕扯，都伴随着一酥麻的向脊末端疯狂升腾，炸开成一片白的虚无。

在这一刻，我愈加清晰而战栗地明白：  我已不再是旁观者，而是这场荒诞回中最真实的参与者。

屏幕的那一边，是他和那一群母育的一代；  屏幕的这一边，是我怀里抱着的那只黑的山羊幼崽。  我们这对曾经的人类夫妻，我们的孩，彻底被撕裂成了两个不同的阵营，却都走上了相同的、不可逆转的结局。

与此同时，后传来了重的鼻息。  我的在被那只壮的雄山羊从后贯穿、一次次猛烈撞的同时，传来火辣的胀痛与被填满的充实。  而前，随着孩的，温的如泉涌般薄而，顺着婴儿的角溢，滴落在我们纠缠的躯上。  我的中溢的，夹杂着母的低呼与兽的浪叫，屈辱与安抚在这一刻完织。

此时此刻，我与那个跪在对面房间里的王芷萱，没有任何区别。

而在她旁，蜷缩着一只刚生不久、着黑卷的小山羊宝宝，正静静地依偎在她边。  一边是原始狂的行为，一边是柔弱安宁的新生命。这两截然相反的画面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诡异而真实的冲击。

然而，当我第一次将那个浑漉漉、有着黑卷的小小山羊儿抱在怀里时，心中涌起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绝望，而是一奇异的、近乎神圣的安宁。  那双的、着横瞳的大睛天真地注视着我，幼小的嘴凭借本能准确地住了我那胀不堪的，贪婪而有力地着甘甜的。

而我，似乎也正一步步被推向同样的命运。

他停顿片刻，咙里挤一声沙哑的、近乎解脱的笑：  “我已经不再是人了……也不需要再假装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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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地伏在破碎的地板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心脏的鼓动在腔里轰鸣，震得肋骨都在隐隐作痛。  后的山羊丈夫——那名为黑焰的王者——正缓缓靠近。他那大的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投沉重的影，将我完全笼罩。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麝香混合的味，那是属于级雄兽的烈气息。

的群，语气里没有自豪，也没有羞耻，只是像在陈述天气般平静：  “这里所有的母，都有了我的孩。它们怀的，都是我的。”

这个混合了人类与山羊血脉的新生命，像一锁链，将我彻底固定在这宿命的循环里。  生命的延续在这破碎的世界中继续，而我，也已成为这织命运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夜幕渐渐降临，这

我意识地捂住，心中涌起的复杂得让我窒息：  有同，有震撼，但更多的是那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羡慕。  她已彻底沉溺于那片荒凉而原始的世界，在那个简单的秩序里找到了安宁。

我合上笔记本，久久没有声。  指尖挲着糙的封，字里行间的挣扎、羞耻、望与顺从，如同一冰冷的刀锋，准地在我心底划开了一。她的经历不再只是纸上的记录，而是一面镜。在这面镜里，我看见了在这座废墟之城里，人类的尊严是如何被迫改变，甚至彻底重塑。

抬起时，我的视线被对面房间昏暗的光线引。  窗半掩，残破的帘布被燥的风起，了室的一角。  在那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与几壮的山羊纠缠在一起。她的呼急促，影在兽群中摇曳。最为刺的是，她前那饱满而沉重的房随着动作剧烈颤动，脸庞虽然凌，却与照片中日记的主人分毫不差——正是王芷萱。

——  王芷萱的记录至此结束。

恐惧？抗拒？  那些属于旧人类的绪早已消逝殆尽。  我的神经末梢，此刻只剩一被制燃的、尖锐的渴望。  那并非，甚至无关，而是一纯粹生理上的、对某分释放的极度饥渴。正如王芷萱在日记中冷静分析的那样：我的神经系统已经被“劫持”，它们正在主动寻求那份名为“顺从”的化学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