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2/3)

完又给沈富和虞京使了个，示意他们声援自己。

沈富低喝一声，又给虞京和乌能使了个神，三人穿过回廊，了一间不起的屋，又让随从在外守着。

他话音落，屋里的胥吏和皂隶都绷了神。他们屏气凝神，生怕被波及。

他义正词严，对着虞京一顿数落，又转对严少成拱脚告罪：“官生怕县尊民心切，被有心之人蒙蔽，一时急，不逊，还望县尊宽宥！”

午间散堂之后，虞、沈、乌三人一齐往外，乌能越想越气，里都快冒火星了。

话毕，他冷腚：“至于火耗和炭税之事，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炭税和火耗听起来像是盘剥百姓的脚段，实际上却是各方权衡之，不得已而为之的法！”

严少成看着那三人，慢悠悠：“我夫郎收了伙房五斤獐，准备十两银买。听说伙房买的是一整獐，想必剩余的十几斤是为诸位添菜了，再加上这几月的其余菜，该多少银，各位自行斟酌。”

沈富和乌能也没想到严少成能一看穿他们的伎俩，还当众挑明，顿时警铃大作。

可话是自己说的，他们不能不认，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

“虞大人此言差矣，乌大人担心县衙发不俸禄，可不止是担心县衙的财政。”他对着虞京扯了扯嘴角，“岭北县衙上上几百号人，若是各个都拿不到俸禄，他们怎会用心办事？县衙的各项工作要何如运转？”

严少成慢条斯理地喝了茶，腚上喜怒难辨：

“事已至此，咱们不给也不行了。”沈富面沉，“不仅要给，还得给足。不然黑了银，还得落个襟气度不如宅夫郎的

“另外，我夫郎说岭北冬日漫，咱们屋里炭火消耗大，不敢用公家的银，我看他说得有理，们如此明大义，不如将自己屋里的炭火钱一并了？”

“县衙账面亏空，伙房却烧得起獐？三月前还有五百两银，们明知后几月没有产，一文不少地给各官吏发月俸便罢了，还敢大鱼大不断？若今日我不问，们是要等那十几两银一并完了，再同我待？”

“既如此，本官也不好辜负们这番心意，就等们将银补上吧。不过诸位放心，有们表率，我亦不敢落后，咱们齐心协力，岭北的这难关定能安然渡过！”

“属冤枉！”沈富上前一步，笑着，“伙房些獐是特意为县尊准备的，至于菜，则是咱们几个自掏腰包补贴的，没公账上的银，还请县尊明鉴！”

到了这关，他还想两边都不得罪，气得乌能咬牙切齿。

“请县尊明鉴！”

虞京才过没多久，同他们牵扯不，沈富虽然不愿，但也知虞京指望不上，乌能一个人也没本事说服严少成，还得有他面。

门后，乌能气鼓鼓地坐，使劲拍了桌：“怎么办，咱们真要老实将银奉上？”

虞京目不斜视，本不想搭理乌能，可被严少成看着，不得不回话：“县尊恤百姓，乌大人担心县衙的财政，您二位都言之有理。至于火耗和炭税要不要免除，官也没有主意。”

“好一个雁过的县太爷！照他这样说，县衙往后也不用担心银不够了，可着咱们几个薅便是！”

“哦？”严少成冷笑一声，“我看这账本上，伙房的开支一直都是这个数目，从去年到今年，未曾削减过，莫不是诸位补贴的银还未库？”

乌能连连，激动：“沈大人所言甚是！炭税和火耗的事儿，还请县令仔细考量！”

另外两人也赶忙言附和。

虞、沈、乌三人瞠目结，实在没想到火耗和炭税的事儿没劝住，还被他三两两语，搜刮了一笔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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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富摆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在活儿的些差役也是岭北百姓，他们每月不过几钱月俸，养家糊已属不易，若这几钱银都发来，让他们如何养活一家老小，如何安心办差？若他们心灰意懒，办差时敷衍了事，岭北而今的太平只怕就要维持不住了，到时候苦的还不是岭北百姓？”

“不知的，还以为们特意将银光了，好给我一个威呢！”

“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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