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望着他挑的背影，陆风忍不住问方洛汶：“谁给他发信息啊？”

收好手机，邢再洺整一整西装，板着脸站了起来：“总之，综艺就不必再讨论了。之后小陆总要是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再给我打电话吧！”语毕，转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宋女士讶异地转看向他，中并无太多喜悦：“阿洺你来啦？这位是黄教授，今年七月准备退休了，前阵刚搬到楼。”

望着他黄鼠狼一般的笑容，邢再洺明白，这人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小陆总意如何？”

“唔，他好的！”方洛汶一边喝茶一边用力：“我故意放低姿态跟他谈，但他完全没有得意忘形，反而相当合，态度也很诚恳。这孩本不错，没什么坏心，也难怪当年阿洺会放松警惕。”

“他家里人。”方洛汶一副了然神，淡定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陆风珠一转，开始向她打探刚才没来得及旁敲侧击的事：“那个小演员……靳若飞，你跟他打过几次——觉如何啊？”

“小陆总，你不知我跟翡翠台有过节吗？”邢再洺面若冰霜，陆风却不以为然：“过节而已嘛，又不是仇大恨，对不对？他们需要收视率，你需要塑造一个好爸爸的形象，双方各取所需，有何不可呢？”

随即，陆风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神缓和了些，满腔的鄙夷似乎也憋了回去。

话音未落，他兜里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听见这个铃声，邢再洺眉一拧，只得停来，摸手机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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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陆风两弯弯，“两个月后，翡翠台的招牌亲综艺开机，不如，你带你那小孩儿去刷个脸？”

“那他生孩，是因为……”陆风眉尾微挑，探询地望向方洛汶。五十一岁的beta阿姨：“他肯定喜阿洺的。加上beta怀不易，可能舍不得打掉，就这样生来了。”

“各取所需？”冷哼一声，邢再洺神依旧冰冷，“……小陆总，你知不知我像这样的知名演员，上综艺是一件自取灭亡的事？演员是要跟观众保持距离的。我本来就不是亲切的风格，何必要跟一个我不期待的孩上演什么父呢！谁知那俩人会不会像狗膏药似的黏上来……”

那位黄教授得斯文端正，脸上着一副镜儿，书卷气颇为厚：“早听说清许有个大明星儿，今天终于得见，果真一表人才！”

仿佛预料到他会提这件事，陆风了然地同方洛汶对视一，表又变得笑的：“项目要优化升级，但你们的号召力也要想办法提升一嘛！就像这次突然爆个孩，直接把你大冷峻的形象给击穿了。这样肯定是不行的呀？”

“是我们的号召力降了吗？”邢再洺不为所动地靠在沙发里，双肘从容地搭在两侧扶手上：“难不是故事节老、剧本不够扎实的原因吗？……小陆总，你前几年在育行业摸爬打，可能不大清楚。如今公司的项目相当冗余，片场不规范的行为数不胜数，拍摄过程拖延、混，设备损耗也愈发严重。你说成本上升了，这可不仅仅是宣传的问题。”

每个月的月末，邢再洺都会一天去看妈妈，陪她吃顿饭、聊聊天什么的——虽然，宋清许女士好像并不需要这个三十好几的儿陪吃饭。

邢再洺的妈妈宋清许是申城某校的退休教授，就住在学校里，邻居都是熟悉的老同事。每日跟他们散散步、，退休生活惬意得很。

忍不住眯起，他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双手兜走过去，声音不不低：“妈，这位叔叔是……？”

买了些果、日用品和一束来到妈妈家，邢再洺打开门，一玄关就看见妈妈跟某个发白的老站在台上，正对着几盆盛开的碗莲相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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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台？亲综艺节目？……邢再洺瞬间黑了脸。

“这样啊……”若有所思地，陆风默默寻思了一会儿，转而一个笑，问起其他事：“哎汶！我听说，之前有个年轻导演拿着一个本找洺哥投资，洺哥好像也很兴趣。这是怎么回事……”

陆风拿公司去年的财报和上半年的几个项目总结，不不慢地推到了邢再洺面前：“……这些东西，洺哥应该看过吧？去年公司的营收同比降了27%，成本却上升了32%——增加的绝大多数都是宣传费用。洺哥，难你没发现，你们这几个影帝影后的号召力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