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2)

司承远独坐一方，脸极其难看。

低柔的嗓音带着几分怔然，令一直冷静定的司铭也恍然一瞬。

司铭是自请前往西丘，且意志定，那所谓的调职文书，于他而言便并非威胁，反倒正是他心中所求。

突有一呵斥声：“混账！谁准许你自作主张的！”

绕过窄旁的木丛时。

她姿不稳地晃动一瞬，衣袖忽的扫过旁木丛，发一声轻响。

父俩好似就要在争吵中化解这个心结了。

司承远当即警惕：“谁？谁在那！”

她听这是她爹的声音。

他很快开：“小锦，阿兄本是打算寻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你此事的，很抱歉，让你毫无准备知晓了这件事。”

司承远一听，气不打一来：“所以你便让你老毫无准备知晓此事？！”

司锦一麻，逐渐从木丛后现了，怯生生地：“爹，阿兄，是我。”

一瞬，另一声音传来，竟是司铭。

方向走了去。

司锦心一惊，霎时顿住脚。

雅叙厅，气氛一片沉闷。

司锦从未见过她爹发这么大的火，当即就不敢动了。

相较她的震惊，司承远的愤怒，司铭却是格外的冷静。

但面对司承远，司铭的态度又回到了此前那般：“爹，孩儿去意已决。”

司承远显然气得不轻，破大骂后，连急促的呼声都能隐约听见。

兄竟是自请调职前往西丘。

“天地偌大，何不是立足之地，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拘在家族的屋檐，与同有血脉却又不甚相熟的家族中人争夺名利和权势，西丘没什么不好的，战事之后，西丘也正是能令我施展拳脚之地，倘若我并非能够胜任此事之人，我的自请也不会得到应允，如今调职已定，于我而言就已是莫大的肯定了。”

“你知不知我为了摆平此事费了多大心力，事好不容易办成，只等文书批你就不用调离京城了，你竟还背着我自请调离，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司锦瞳孔缩，连呼都顿住了。

第11章 离开京城，也离开萧嵘……

他不禁懊悔自己方才没能沉住气，在半上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站住脚步便训斥了司铭。

可此时听了司承远这番话，他还是不免有些动容。

熟悉的小令司锦心绪平静了不少。

“阿兄……”司锦张了张嘴，“阿兄要去往西丘？”

“唉……”司承远止不住地叹气，一杯茶摆在跟前冒着气，直叫他心躁意更甚。

可他又如何能想到，正是宴席火之时，司锦会莫名离席往这来，还正巧听见了此事。

她爹当真是气得不轻，像是要将这几十年的气都在此时一脑发来一般。

司锦心怦怦，父亲和兄的话语冲击在心，扰得她心绪一团麻。

司铭此番向父亲说明此事，就未曾有过要改变主意的心思。

唯有司锦，被各番缘由牵绕着心绪，突然知晓的事颠覆了她此前认知，久久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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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瞬，他又忽的了气，绷的垮了来，眉也不复厉。

“孩儿自幼便听从爹娘的教诲，爹娘心中温和乖顺的好儿，我知爹娘对我有许多的期盼，可你们从未过问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你这倔脾气，也不知是随了谁，你说爹和娘从不知晓你想要的是什么，爹没法否认，也的确是时至今日才知晓你心中竟一直有这样的想法，但也正因我们此前不知，所以一直想着要为你铺上我们所认为的最好的路，不过看来，这些都派不上用场了。”

“孩儿去意已决，还望爹成全孩儿。”

她逐渐放缓速度，信步继续往前。

被惹恼的气焰还未消，又叫女儿将此事给听了去。

“是什么？！”司承远怒不可遏，“你当我是独裁专制的父亲才与你发这么大的火吗，你在京城待得好好的，熬过此番变故，往后前途一片光明，你爹我就是吃了资质平庸的亏，如今才混成这副模样，在司家时常抬不起来，你若要去西丘待上数年，待你回来，京城哪还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够了！”司承远猛地一拍桌，像是又要骂人了。

司锦忍不住多看了司承远几，连心怔然都因此转移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