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陆南嘉在转时过于惊慌地趔趄了一，被少年抓住手腕一把抱住，免得他失足落山崖：“小羊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

少年安昀依旧是不变的微笑，现在看起来稍显僵了一：“我刚得到这个不久，是个仿生，应许之岛的研究所研发的。本来还想再给你讲讲童话故事的……可你大了，不好骗了。”

“其他的事现在的不重要，”安昀打断他的话，“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一件最重要的事。”

那天天空灰蒙蒙的，好像随时要雨。空气里弥漫着冷的气息，连风过时都带着些许寒意。

声音里带着笑意。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注的针刺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之中，单薄的随即在抱着他的少年怀中，被他双臂接住，搂在怀里。

在陆南嘉猛然惊恐起来的目光里，安昀依然带着那个微笑，伸双臂抱住他：“但不要害怕。我会修改你的档案，替换成我这个的信息。”

“……谁！”

陆南嘉在短短的时间里接受了太多冲击，几乎不知如何反应，却在此刻本能地抓住一个信息：“不是，所以你要代替我去……”

“你是唯一曾经时间与ash接的人类。你有没有接过它的心代码？比如开发者烙印？”

陆南嘉一怔, 目光不自觉地一闪，却没有回答。

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个放置着病床的房间, 而到了一个仿佛是控制室的地方，周围全是一圈圈的作仪、悬浮屏幕和着军装的作员, 张的作声和尖锐的警报声此起彼伏，气氛张到近乎窒息。

“你的份会在一段时间里有些混。但不要，研究所很快就会在记忆修改项目上取得突破。对研究人员而言，社会化也是一个有趣的课题。你会获得一个新的机会。”

陆南嘉足足愣了好几秒，神从惊恐一变成了不可置信：“……安、安昀？！你怎么会有？”

第77章

陆南嘉被人焦急地摇醒。

安葬完小猫之后，沉的层云开始雨。陆南嘉抹了一把脸上漉漉的痕，指尖的滴还有一丝温。

“什么……怎么帮？”

“不难。”安昀说，“毕竟之前也把你的编号改成了13号，这个号码原本是空缺过的。不祥的数字总是很少人愿意选。”

“你们这一批孩到年龄了，要被送去销毁了。”

陆南嘉忽然到后颈一片冰凉，而被抱的腰间则一片温。

白猫走得很安详，陆南嘉在秘密基地里给它铺的绒小窝里看见它的时候，它像安静地沉睡一样蜷缩着，发依旧柔白亮，但却已经僵，没有了熟悉的温。

陆南嘉把它葬在了开满蓝勿忘我的丛里。

陆南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

他伸手把陆南嘉揽怀里，微微低，在他耳边低语：“忘记一切，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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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眩地睁开, 周围的警报声像刺耳的利刃一样尖锐，红与蓝的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疯狂闪烁，映一张张张而凝重的脸, 仿佛什么恐怖片现场。

——然后，王会找到他迷路的小羊，将一无所知的小羊带回王的殿里，永远锁起来。

着军装的女人站在他床前，语气急促：“陆先生，ash侵了浮光城中枢的防御系统，它想直接摧毁这里！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军官的目光立刻变冷了几分：“陆先生，你知浮光城为什么能够浮在空中吗？是因为超大规模的超导磁悬浮系统。”

陆南嘉乎乎的, 耐不住那一双双盯着他的灼灼目光的压迫, 意识问。

“……销毁？什么意思？”

而且还是和他的猫一个的。这世界太不可思议了。

他明明从未见过这个少年，却到一极其熟悉的亲切，仿佛从灵魂生发来一般。

陆南嘉吓得猛一转，视野里还有一模糊，却猛然看见一个银白发的少年，一双和刚刚逝去的猫一样清澈的蓝睛温柔地注视着他。

“……你是谁？”

“陆先生？陆先生！快醒醒……”

少年叹了一气，“是我啊。”

他轻轻地陆南嘉的鼻尖，“——小羊，这样你都认不来吗？”

他后退一步，忽然撞了一个温的怀抱。

陆南嘉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