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剥夺(慎入)(4/4)

顺着脸淌来。

终于到位了。裴颜用胶带把它固定在季殊的脸颊上，然后站起。

“一周。”裴颜说，“这就是你接来一周的方式。”

她站起，垂眸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涕泪、鼻上着的季殊。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厌恶，也没有任何复杂的绪。只是一片淡漠的审视，像在看一件正在被理的品。

然后她走了。

季殊趴在那里，脸上贴着，鼻腔和咙里还残留着异。她想吐，可在那里，她吐不来。

那天，她更难睡了。带来的不适让她本无法放松，每一次吞咽都能觉到它的存在。

也许是第二天，医护人员来给她打。

注接上鼻饲的末端，温凉的被缓缓推，直接她的胃里。那觉很奇怪——她尝不到味，受不到的满足，只是胃里逐渐饱胀。

可就在注过程中，季殊因为咙不适，意识地了一个轻微的抗拒动作——往旁边偏了一，幅度小得几乎看不来。

然后，门开了。

裴颜站在门。

季殊的心在那一刻停止了。她不知裴颜怎么会来，怎么来得这么快，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盯着。

裴颜的脸上没有表，但季殊能觉到那山雨来的压迫。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跪好，可裴颜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你刚才反抗了。”裴颜说。

季殊张了张嘴，惊恐地辩解：“我没有……我只是——”

话没说完，裴颜已经伸手，住了她脸上的鼻饲。

然后，猛地一。

“呃——！”

被暴地拽来，从鼻腔一路而过，甚至带了一丝血迹。那火辣辣的疼痛和异撕裂让季殊发一声惨叫，泪瞬间涌了来。

裴颜把那扔在地上，又取一新的。

“如果你再有反抗的举动，”她说，声音比冰块还要冷，“我会一直重复作，直到你完全顺从为止。”

她蹲来，住季殊的脸，把那新再次推了她的鼻腔。

这次，季殊一都不敢动了。她死死地咬着牙，任由那一寸一寸往里走，任由本能地想呕吐却被行压。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终于到位了。

裴颜没再说话。她依旧只是站起，低看了季殊几秒，目光沉，不知在想什么，然后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