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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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比她更清楚世间女的艰难，更懂底层之人的苦难，她看着姜南溪里的定，仿佛拿到了属于自己浴火重生的勇气，她或许可以试着相信姜南溪的疯，相信她能到这一切，随后缓缓走回，拿起茶杯：“我不相信你，但我相信你的疯。”

拿起一个新茶杯了一遍，姜南溪给人倒茶：“钟离铮已经死了，我打算让他再死一次。”

“什么事？”

想到能发这三个条件的人，赵北岌：“三者占了其二的只有钟离铮，你打算如何？”

自从父兄暴毙，祖父母因灾亡故，钟离雪从来都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她被舅舅卖窑，被最信任的朋友骗光积蓄，她成了一团任人践踏的烂泥，永远没有抬人的勇气，可姜南溪一句男女等同令她动摇。

狂风起地上散落的桂，天上的乌云而来，显然是准备一场暴雨，姜南溪：“我没猜错的话，荣亲王先是利用钟离铮魁首之名在秋闱期间挑拨三州五城学对立，然后利用学们的矛盾对立杀死钟离铮，如此便是一石三鸟，学们矛盾挑起了，人也杀了又能嫁祸给激愤的学们，还能博得五城世家的好，手上也净净的。”

看着姜南溪平静的面容，钟离雪把冷茶一闷完：“那我便在朱雀山庄等姜掌柜的好消息。”说完大步离开。

把人成功劝住，姜南溪：“只要姑娘肯跟我合恢复女儿，带上你父兄留给你的书暂时先待在朱雀山庄，时间一到，便是你堂堂正正为父兄伸冤之时。”

钟离雪看着姜南溪觉得她比自己还疯：“你简直是个疯。”

“如今不能不代表以后不能，即使我们这一代不能，一代，再一代，只要我们有愚公移山的意志，总有一天所有的女都能享受到与男同等的自由与权力，女亦能当官为民主。”

“因为沾不上，所以我需要一个，一个能同时撕开秋闱、赌场以及账薄的。”

苛待女，只希望女在家从父，嫁从夫，丧夫从，希望她们一辈浑浑噩噩，个听话的瓶，乖巧的生育工和任打任骂的隶。但别忘了，男女都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属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男能的，女不了，同样女能的，男也不了，所以我们女不必自轻自贱，我们同样能与男站在同样的度。就像你要为父兄报仇，就必须堂堂正正的以女的份告诉世人，灭族之仇，男儿能报，女亦能，女从不比男差。”

“我赌三州五城院试魁首钟离铮的死能斩断荣亲王在京畿的手，并能借此重创。”

听到姜南溪的话，钟离雪却：“女不能走仕途，我们要往上爬的路早就被堵死了，如果不借着哥哥的份，我早死在了青州。”

钟离雪离开的瞬间，远有雷声传来，仿佛九天要劈一场大的雷劫。

姜南溪给自己续上一杯茶，赵北岌从屋走问：“这就算劝了。”

“对啊，我才不错吧。”

“所以你打算怎么再杀一次钟离铮？”

坐到人边，赵北岌：“极好，只是我有好奇，你这个赌局怎么展开，秋闱跟可是一关系都沾不上的。”

“可不荣亲王跟龙傲天再怎么算计，总有意外，地赌场曝光了，为贺兰家选替之事中断，他们要杀钟离铮也没能成功，此刻定是焦烂额。”

听到这，赵北岌也不得不叹，荣亲王果真算无遗策，每一步都计划好了，说：“不仅如此，他们还能趁着秋闱混期间，利用借东风赌场选好贺兰家的替，等到替们放时，就能悄无声息地杀死真正的贺兰氏全族。被蒙在鼓里的贺兰氏以为自己得救，实则走向荣亲王为他们准备的断台。贺兰氏一族死绝，十年前的运河惨案就再无翻案的可能。”

钟离雪问：“我恢复了女儿，那哥哥呢，总要有人假扮吧，否则就会馅。”

“简直天方夜谭，秋闱如何能扯上。”

“对，我不仅是个疯，我还是个赌徒，我在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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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与男同等！

闻着茶香，赵北岌：“死了的钟离铮比活着的更有利用价值，你想借钟离铮的死嫁祸。”

“这一姑娘不必担心，会有人假扮你哥继续参加考试。”

“我说能就能，钟离姑娘要试一吗？”说完将早已晾凉的茶递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