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这么说来，你不仅认得世，更对他心怀怨恨，想要说谎报复世。”

应瑕看圈不成，反倒引起另一桩旧案，赶说：“话虽如此，除非你能证明没有因为二月二跑会上，世对你的殴打心生怨恨，否则你仍有可能怀恨在心，说谎假证。”

林氏心急，见姜南溪话没说完急忙问：“后面发生了什么，你赶说来啊，是不是那贺兰兄妹在佛门重地苟合，我儿发现后上前制止，反被其灭的真相。”

他像是一汪清泉，看似清澈见底实则不可测，之则被漩涡吞噬。

另一侧，原本要回自己院的赵北岌拐了弯便了王府，他还是不放心姜南溪独自面对三司会审。

见睿王问起，姜南溪便说：“二月二跑会那日，婢看到世在小竹林行玷污良家女，婢不忍那姑娘被折磨，便上前制止，却遭世侮辱并殴打至昏迷。后来是小郡王手相护，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当时东伯侯甚至放狂言，说任凭小郡王怎么告，他奉陪到底。”

睿王看着台一脸乖巧柔弱的人：“你把那日在报恩寺的所见所闻如实说，若有一句虚言，决不轻饶。”

听完姜南溪的话，应瑕便问：“如此说来，你与东伯侯府无冤无仇，也不认识世，与侍郎家更是没有恩怨，你只是一个签了契的婢。”

“婢卑微不敢对世心生怨恨，但婢不会见死不救。”

见林氏更激动，应瑕再次拍响惊案：“程夫人请你安静。”说完看向姜南溪质问，“你是镇北王府的绣女，怎么会跟王阁老家的千金一起去云碧山？”

二月二东伯侯世玷污良家女的事闹得很大，并且东伯侯还在斩钉截铁的证据面前，行从京兆府赎走了贺兰靖，此事在百姓心中积怨极，这也是东伯侯想要镇压贺兰靖兄妹苟合谣言，却怎么都止不住的原因之一，因为他的名声早就烂透了。

这是姜南溪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二品大员，掌天财政的尚书。他穿着官服，形清瘦，留着一把髯，面上带着让人放松警惕的微笑，但那双睛，仿佛能一看穿你所有的伪装。

为此林氏不得不坐回位置上，神却一直盯着姜南溪。

抬起，姜南溪光明磊落：“我并非镇北王府的家生或者卖签契的婢，我是通过王府对外的宣招的王府，同年跟我一起府的有七人，我们签的都是有期限的打工契，因此我算不上镇北王府的人。”说着，她放在前的双手，继续定。

惊案拍响，刑应瑕：“程夫人请你冷静。”

姜南溪有直觉，这青梦之跟她前世的二叔是同一类人，看似温和有礼，实则是一条蛰伏在旁的毒蛇。

姜南溪作为证人被带上堂时，第一就看到了这次三司会审的主审官，代表督察院的睿王、大理寺王霁、刑侍郎应瑕，以及旁审的尚书青梦之。

见姜南溪这个人证已到，睿王便开：“台证人报上名来。”

事都看不，真是无趣。”

姜南溪话音一落，坐在一旁的侍郎程元朗的夫人林氏便忍不住开：“小丫是郡王府里的人，她那日目击了贺兰靖兄妹是如何将我儿打至伤残，请诸位大人明鉴。”

双手扣在前，姜南溪柔柔弱弱：“婢是镇北王府的绣女，那日随王家小一同上云碧山礼佛，小去听主持大师讲经后，我便想去看寺里那株千年银杏，在路过大雄宝殿后院时，便听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动静。”说完便害羞地低了。

“我母亲本是苏州绣娘，刺绣手艺超绝，因此在积巷开了一家小店，小店生意不错，引了不少达官贵人眷顾，其中便有大理寺少卿王大人的夫人，王夫人因喜我家店铺的绣品，与我娘成为知己，我因此也才有机会跟王小一起去云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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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衙门。

听到这，睿王也问：“见死不救又是什么事？”

经姜南溪提醒，睿王才恍然大悟：“确有此事，本王记得因着此事，东伯侯还脱冠向陛请罪，以祈求饶恕世的罪过。”

二月二跑会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这刑侍郎说自己不认识贺兰靖，明显就是在给自己圈，她坦然回应：“婢认得世，并且在二月二的跑会上与世有过接。”

跪行礼的姿势越发熟练，姜南溪恭恭敬敬回：“婢姜南溪见过各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