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看着斗志昂扬的人，林衣难得一个微笑：“尽力便好。”

一旁的林衣见人目瞪呆的样，表难得不再严肃：“所有第一次见到王妃故衣的绣工都跟你一样的表，都觉得郡王和世疯了，这样的一件故衣还有修复的必要吗？”

听完故衣背后的故事，姜南溪震惊到久久不能回神，堂堂淑妃和皇被人掠走万箭穿心而亡，母亲被崖，难怪小郡王会疯狂屠戮月乘人和戎狄人，这国仇家恨连在一起，不疯才怪。

人虽然懵了，但姜南溪明白，一件破损如此严重的故衣都要费尽心思修复，必定有不寻常的理由：“王妃的故衣对郡王和世而言必定十分重要，所以才不惜一切代价要修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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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制的桌面上摆着一件受损严重的华服，华服有被火烧、浸、刀划过的痕迹，除了当初用来刺绣的金丝银线还保存完好之外，其余的面料丝线几乎都看不原来的彩和纹图案。

自然知她人在绣院和北苑间两跑，赵北岌问：“故衣的事你有把握了？”

“这么？”

而姜南溪跟绣工们要的，就是把这件损坏到只剩几块布的故衣修复如初。

“去吧。”

“死里逃生？”姜南溪不解。

原本觉得没有必要修复的故衣，这一刻姜南溪心中燃起一莫名的斗志，看着那依旧散发着光泽的金线，定：“我一定修复好故衣。”

在屋檐摆了一张躺椅，赵北岌晃着无安放的大看着姜南溪忙碌的影，把人招呼过来：“姜事最近很忙啊，连本王都见不到你几面。”

她专注力，先是了一天的时间观察故衣的用料、残损的纹图案，并好笔记，又查了往年参与修复故衣的资料，看了一件据说复原有五成像的故衣复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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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颜料已经搅拌合好，姜南溪行礼：“郡王若无事，婢先退去绣院了。”

年关将至，因着赵北岌前几日在浮楼将东伯侯世给揍了一顿，被陛罚禁足在家，无令不可门，因此这两天他闲得无聊。

看着残缺的布料，姜南溪仰天叹，臣妾不到啊！

等到姜南溪离开，赵北岌对着旁一语不发的顾亭问：“事调查得如何了？”

“是。”

“你如此自信，可别辜负本王对你的期待，若是投机取巧，小心你的脑袋。”

顾亭不敢耽误立即回：“回主，这姜姑娘的确是在七岁那年随母上京投奔的伯父姜怀安，姜怀安目前在京兆府当一名掌文书的小吏，不过他走了关系，年后应该要调去盐铁司。至于姜姑娘的母亲王成碧，也的确是苏州的绣娘，而姜姑娘还有个弟弟，四岁那年走失，至今没有落。”

正在调试特制的染料，姜南溪浑脏兮兮回：“婢的行踪都在郡王底，郡王若是想见婢，只需一声令，婢就得赶过来，何来不见面一说。”

姜南溪说要修复故衣，便一扎如何修复的研究中。

姜南溪要赶回家跟母亲过年，因此她要在二十天一件故衣复制品，年后正式着手修复故衣，便回：“婢有**成的把握。”

“那是平章七年的秦山秋狝，一支月乘人的暗杀轻骑越过北兴关潜秋狝围场。他们趁着陛带队去围猎时，把当时正在营帐休息的淑妃娘娘和皇掠走。淑妃被劫时，王妃带着不适的郡王从围场返程，碰巧就遇到那群凶残的月乘人。月乘人痛恨王爷，便把王妃同郡王一起掳走。等到羽林军和锦衣卫前去营救时，淑妃与皇已经被月乘人万箭穿心而亡，王妃抱着当时才五岁的郡王跌落悬崖。等到王爷找到王妃，王妃就是用这件故衣抱着当时烧不退的郡王。郡王醒来后忘记了许多事，唯独没有忘记月乘人是如何残杀淑妃和皇，经此事后，原本康健的王妃缠绵病榻，三年后便故。而郡王从此立誓，不灭月乘不成家，开始跟随王爷征战北境和西北。而郡王属于天生的将帅之才，十八岁那年踏破月乘王，诛杀月乘王，将月乘人赶了河西走廊，斩首敌军七千一战封神，被陛破格封为郡王。”

废寝忘一个月，期间姜南溪了无数的实验，查阅无数的资料，故衣的廓终于在脑海中成型。

看着图纸上描绘的故衣形制，姜南溪开始着手准备面料及刺绣所用到的各丝线。

想到这，林衣：“这件故衣是裹着郡王死里逃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