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看徐京墨没有回话，他继续说，“设地而言，我能理解。我南家的账房每月月钱从十两到五十两不等，你若心里过意不去，可帮着辞儿盘盘账。”

徐京墨听他这么问，自然知他是已经知了，“空闲时间，默了两本论语，换碎银。”

从亭看向别，又能见到不同的园，这似乎是综合了夏秋冬的节气，布置了不一样的卉，无论何时总有一有景供主人家欣赏。

没让她多等，徐京墨拉着她去了书房。将今日与南君烨的对话都告诉了母亲，“母亲，是儿的错。我以为我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一切，但是其实心并没有完全接受。”

南君烨笑了起来，这别人去了崇山书院都是觉压力大，他倒好，如鱼得活的自在。看了年前的少年人，南君烨还是提了句，“温大学士回到临安，每日拜帖不断，不过他谁都没见。”

盘账所得是劳动报酬，而非他南家的月银，这样是为了照顾徐京墨的自尊。其实之前给的聘礼，足有十万两白银，但是这对母不约而同的选了非必要不用。

回到家，徐京墨看着在忙活的母亲，走过去帮忙，他不会调味，但是他还是有些力气的，他来搅拌这馅料好叫母亲轻松些。

发糕这东西最简单，玲珑心铺卖的好不仅是因为味好，还因为南家有意照顾她的生意，所以这法她教给李家娘也不会损失什么。

等徐京墨中午小憩一会后，换上一黛蓝的常服去了南家。南家外面看着不显，走去才知什么是天第一茶商的实力。

“伯父，是我自误了。”这理不是徐京墨不懂，只是人有的时候就会这样，无关对错，只是想与不想。

京墨正在那赏画，果然是个读书人，来找他谈生意的人，就没几个懂欣赏的，真真可惜了这幅画。

“母亲，我午去趟南家，之前南小对统计学有兴趣，我刚写完，顺便给她送去。”

南君烨能理解徐家母的想法，毕竟过往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是没法抹去的。让他们全心全意地信任外人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即便如此，他并不赞成徐京墨去抄书，千百两银，有时候很重要，有时候却毫无价值。

走过幽雅静谧的青石小径，到了大堂，里面挂着的山画意境极好，那大开大合的笔法让人心中生一朝气蓬之。徐京墨看到画上的印章，“午先生”，这可是前朝的山大家，他的真迹可谓是有市无价。这样的作品就被简简单单地挂在这厅堂之上。

“比起金陵的府学，小更喜崇山书院，这里学问更纯粹。”金陵那地方到是功勋，投机的人永远比真心学问的人多。

徐凌看儿有心事，她没有问，而是等着儿想好了再说。

“若我是你，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碎银上。你也许会说，顺便练字，但是崇山书院那么多你没读过的书，随便选了来抄写都比默这烂熟于心的论语好。”

徐京墨如今还没有正式的老师，要南君烨说，他这老师最好是个朝臣，不是为了走捷径。而是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教他如何为官，很多有才华的人，考上了士，却一直郁郁不得志，因为他们没搞明白，这官和学问压儿不是一回事儿。

红墙院，都是普通。通往各的路，都是铺了青石的，这么多青石不知要耗费几许，他跟着小厮一路前，路过石园，抬望去，那鬼斧神工的石，形状各异，栩栩如生。还有那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主人家闲暇时到这来更能享受一番宁静的滋味儿。

“好，你别空手去，南家对我多有照拂，一会你带心过去。虽然不贵重，但是也是我们的一心意。”这大概是徐凌这辈送过最便宜的礼了，不过这致谢的心意是真诚的。

南君烨走大堂，就看见越发的徐

徐京墨垂，平静地微笑着说，“徐家之事未了，母亲不愿牵连旁人。”

南君烨看他一，收那本书，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还在抄书吗？”

“伯父，这是小整理的统计学和速算笔记，您看看可用否。”毕竟未婚，他也不好直接说是送给南云辞的，所以就换了个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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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其实是应徐家与温家有旧，但是徐娘不连累故人，所以一直没去主动联系。南君烨也不求，毕竟徐京墨即便不仕也不影响什么。

“在学堂可还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