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3/3)

这竹韵居，向来安分守就，到了今日，为何连送三发嫁也不能够？”

云泠一时默然，好一会，才：“陆娘没有经历过婚嫁，不晓得发嫁当日府中的忙，我只是怕陆娘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们不好向世代。”

云泠说完了，又将粥碗往青凝面前推了推，正想着如何劝青凝用膳，却见青凝忽而转眸，定定瞧着她。

青凝：“云泠姑娘，你也晓得，我素来同三好，既然我不去，等她发嫁那日，你便替我给她送嫁吧，也算略略弥补我的遗憾。”

她这话说的恳切，的里带了恳求，让人心也跟着来。

云泠顿了顿，今日她连着拒绝了青凝两回，也知青凝心中不好受，这会便再说不旁的话来，只得应了一声：“好，三娘发嫁当日，我替陆娘去给三娘送嫁。”

眨便是三月初三。

云泠既答应了青凝，寅时初便穿整齐，往二房去为崔素问送嫁，临走还不忘嘱咐院中的丫鬟婆：“今儿个府中闹哄哄的，你们且在厢房中伺候着，莫要怠慢了陆娘。”

崔素问作为新嫁娘，今日寅时便要起来梳妆，至卯时门。

大周所谓的送嫁习俗，不过是家中兄弟妹们，将新嫁娘由闺房送至轿上，只这其中又涉及铺房、拦门等诸多闹闹哄哄的仪程。

云泠是悄声的竹韵居，并不扰了青凝安眠。

可待云泠一走，青凝却也睁开了，她瞧了一外的天，意识揪了揪的锦衾。

鹊喜听见动静来，替青凝倒了杯。她走过来搀扶她，在碰到青凝瘦弱的肩背时，鹊喜忽而顿住：“娘，你.......你可是在发抖？”

青凝回过神来：“不妨事，许是有些冷。”

鹊喜闻言，忙起关了窗牖，坐到她跟前来问：“娘，好些了吗？”

青凝转眸静静的看鹊喜，忽而拿一纸契来：“鹊喜，这是你的契，你自个儿拿着吧。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便拿了这契，往官府却销了籍，投奔吴掌柜去。”

鹊喜一愣，呸了一声：“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要一直陪着娘的，要这契又有何用？”

青凝握住她的手，行将那契给她：“要你拿着便拿着吧，放在我这里，指不定哪日丢了。”

鹊喜无法，只好收了那契，去给青凝拿了衣衫来。

两人在昏暗的晨曦中说了好一会话，天才渐渐亮起来。

外越发的闹，倒显得这竹韵居寂静的冷清。

鹊喜起：“我去给娘端了早来。”

鹊喜总觉得今日的娘似乎有些不同，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同来，大抵是今日的娘格外眷恋她？鹊喜摇摇，将这奇怪的念抛开，去给青凝端早了。

鹊喜甫一得室，竟瞧见了崔灵毓。

崔灵毓带了几个婢，端了喜饼喜酒来，站在厅中撇嘴：“阿凝也真是会躲懒，三嫁也不去送送，还要我的送了喜饼喜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