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他愣在原地，抬起双手摸摸自己的两只耳朵。

站在宴云景肩的夏小鸟也跟着，脖上的晶石吊坠随之晃了晃。

一鼓作气，对着宴云景就是一个九十度弯腰大鞠躬：“陛！我很抱歉！我不该偷听！但、但……”

云鸽微笑：“明白就好。”

宴云景收回目光，垂看着在手掌上踩来踩去的鹦鹉：“为什么要向我证明？”

夏一安安静静窝在宴云景手心。这天天气很好，来的风携着意，可谁能想到，在这般宁静，阿波罗星球竟藏着这么多隐患与危机。

不多时，小鸟开始打瞌睡，一一慢慢往埋，被宴云景的手接住，放在了大上。

前往北海群岛的行程需要一个多小时，上车后，夏一安静蹲在宴云景肩，对方理主星转来的各项工作，他则望着悬浮车窗外的海洋发呆。

宴云景看着她：“理由？”

夏一睡着了，再睁时，又是梦里。

小鸟望着宴云景，心想，这大概就是对方的日常，或许，还经历过更棘手的任务。

夏一将安妮的反应尽收底，他观察表平淡的宴云景，思忖片刻，向那边的安妮“咕咕”两声：“安妮笨，证明，自己。”

曾经的夏一，中时没考理想的成绩，都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天塌了；到大学，扛着兼职和学业的他觉得生活艰难、命运不公。可如今看来，那些和宴云景的经历比起，还真只是小巫见大巫。

夏一打个哆嗦，扫一仿若渊的楼底，双发往后退步。退来后，前忽然被一片霾遮挡，风小了，那遮住视线的东西又缓缓离开。

午一，前往北海群岛执行任务的军官们齐聚悬浮车接平台，人群里有个姿笔、神张的女学生，正是安妮亚。她着校服，背个简单的小包，准备跟云鸽上车时，id手环通讯不断。她接连挂断，最后索拉黑。

两人都是在艰难中负重前行的人，都值得称赞。要是怀着同或怜悯看待，反而不太妥当，各自守与维护所取得的成果，都弥足珍贵，他和宴云景都很了不起。

她咬咬牙，学着军人的气势大声吼，“这次北海任务，请您带上我！”

***

安妮仍保持鞠躬的状态，她双盯地面：“我想向您证明，我不是胆小懦弱的人，我能舍弃那些没用的东西。”

一阵凉风来，扯了他的发，夏一背脊发凉，双手环抱住冻得发抖的。他环顾四周，发现竟在学校天台边缘。

他心想，来到这个世界是意外，那么遇到宴云景就是意外中的惊喜，夏一很庆幸。

夏一自己开解自己，想通了，从宴云景手里挣脱，飞去对方肩上站稳，用温蓬松的亲昵地挨着宴云景的侧脸，缓慢的蹭蹭。

“他总想着让我他给我规划的路走。”安妮亚摇摇，“不好意思，我不是想抱怨，我只是想说，我已经明白自己想什么了。”

云鸽和站在宴云景肩的小鸟同时看向她的id手环。安妮有些尴尬：“是……是我爸，没事的，我妈已经同意我这次行了！”

“那你爸那边呢？”云鸽问。

安妮亚抬，中的呆滞逐渐变成惊讶，她望看小鸟，数秒后豁然开朗，于是又看向宴云景。宴云景那双红的太过丽威慑，她再度低，重新说：“能得到您的肯定，是帝国民无上的荣耀。您说得对，我不该向您证明，而是为自己证明，我想要为自己证明，我想要学习更多。陛，我一定不会拖后，恳请您带上我！”

安妮怔了，没料到会被这样反问，以为是遭到了拒绝。她的双手掐得泛白，咬牙，指甲嵌掌心，试图借疼痛驱散心的怯懦。

想到这里，夏一不禁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拿苦难作比较本就很幼稚，他曾经的确过得疲惫，当宴云景同样扛着很多压力，只是角度和经历不同罢了。

他恍惚觉察，最近梦的次数似乎变多了。

宴云景带着鹦鹉转，对后面的人说：“午后一，大陆悬浮车接平台集合。任务期间你跟着云鸽，没有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没有耳朵，是一对轻盈的耳羽，以及，浅白中染着些淡金的发丝随风扬起，在他前不停地晃。

安妮亚激动得眶泛红，她抬手抹了把睛，大声回应：“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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