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的愿望(6/7)

雪彻底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一缕银白的发。

小希颤抖着捡起那缕发丝。

“不...”小希跪倒在地，泪模糊了视线。

“不！我不要许愿了！我们回去！”小希哭喊。

阿般转过，小希看到他脸上闪过的泪光。墨染则默默消灭靠近小希边的敌人，向小希伸手：“我们该走了。”

“我不到...”小希坐在地上，“我不能用你们的生命实现我的愿望...”

阿般突然拉起小希：“笨！你以为雪为什么选择牺牲？你以为我们的生命是随便可以浪费的吗？”他的声音严厉，但手却很温柔，“雪那么胆小，连打雷都害怕，可她为你走向了最危险的路。你现在放弃，就是对她的背叛！”

“阿般...”小希泪模糊地看着他。

阿般避开她的目光：“走吧。”他停顿了一，“雪胆小，而我，正好有很多多余的勇气。”

一路前行，他们到达了泣血峡谷。

这里的岩石会渗鲜血般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峡谷两侧栖息着铁翼鹰，它们翅膀的边缘锋利如刀，俯冲时能轻易削掉人的颅。

阿般一直走在小希前半步的位置，尽他一路上的吐槽从未停止：“你走得太慢了！”“小心，别又摔倒了！”

但当一群铁翼鹰突然从空俯冲而时，阿般猛地将小希推向一块突的岩，自己则暴在鹰群的攻击范围。

“阿般！”小希尖叫。

少年没有回，只是双刀，迎向那些致命的生。他的动作捷得不可思议，刀光在空中织成一张银的网。但鹰群实在太多，一只铁翼鹰趁他不备，从背后袭来。

“噗嗤”一声，利刃般的翅膀刺穿了阿般的肩膀。

小希想冲过去，却被墨染死死拉住：“别过去！他会分心！”

阿般踉跄一步，却依然站立着，继续战斗。他杀死了最后一只铁翼鹰，才缓缓倒，鲜血在他汇成一小滩。

小希挣脱墨染的手，冲到阿般边，徒劳地用手住他肩膀上可怕的伤：“持住！求求你...”

阿般苍白的脸上扯一个勉的笑容，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对小希笑：“别...别摆那表...丑死了。”

他的呼越来越浅，睛逐渐失去焦距：“我要...去找雪了...那个胆小鬼...肯定在等我...”

他艰难地转过，看向墨染：“带她...走到底...墨染...”

然后，就像雪一样，阿般的躯也开始透明，化为光消散在峡谷的风中。

“不……不要……”小希猛地抓住墨染的手，那手冰凉，却让她到最后一救命稻草般的绝望，“停！墨染，我们回去！我不要愿望了！我不要变漂亮不要变聪明了！把雪和阿般还给我！我们回去好不好？求你了！”她语无次，泪汹涌。

墨染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他的神温柔得令人心碎，却又定得无可动摇。

“回不去了，小希。”他说，“路一旦开始，就无法回。”

他横抱起哭泣到脱力的小希，离开了这片嗜血的伤心地。

现在，他们来到了冥河渊。

哭到昏厥的小希从墨染的怀中醒来。

“墨染，告诉我真相。”

小希直视他的睛，“实现愿望的代价，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叁个的生命，对不对？”

墨染沉默良久，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同意这样的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