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六：你知道我们干什么了吗？（bl肉）(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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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燚看着那里，结动了动。

他从床柜里翻酒店提供的东西。剂，安全，都有。他撕开包装，涂在自己手指上，然后分开何予安的。

何予安抖了一，皱着眉，却没动。

“会有凉。”车燚说。

他的手指探去。很，很，何予安的绷得像一张弓。他没动，等他适应。过了好一会儿，那绷的肌才慢慢放松来。

他开始动。一手指，两手指。他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照顾什么珍贵的东西。何予安的呼变得急促起来，手抓着的床单，指节泛白。

“疼吗？”车燚问。

何予安没说话。他只是咬着嘴，眶红红的，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车燚把手指来，撕开另一个包装，给自己上。他早就了，得发疼。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也许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碰男人，也许是因为他是何予安，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他不想去想。

他分开何予安的，抵上去，慢慢往里送。何予安闷哼一声，眉皱得更了。车燚停来，看着他。

“疼？”

何予安摇了摇，又了。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什么觉。

车燚等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里送。很，很，比他想象中还要。他去一半的时候，何予安的手忽然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去。

“疼……”何予安终于开，声音抖得厉害。

车燚停来。他俯，吻掉他角的泪。

“一会儿就好了。”他说。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里送。终于完全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地了一气。

他停了很久，让何予安适应。然后他开始动。

最开始是慢的，浅的，在一步步的试探。何予安皱着眉，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声音。可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细小的声音还是从齿间来，断断续续的。

车燚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表，看着他皱着眉又忍不住气的样，一罪恶油然而生，可他停不来。

他加快速度，得更。何予安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里，疼，可他不在乎。他低，吻他的嘴，把他那些细小的声音都吞去。

何予安没有回应他，可也没有推开他。他就躺在那儿，任由他摆布，像一只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没有力气挣扎。

车燚不知他在想什么。也许他什么都没想，也许他太醉了，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也许他知，可他不在乎了。

他不想去想，他只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