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旅行(4/4)

女将上完最后一甜品，退了去。门刚关上，秦蓁蓁就开了——

“雪笕，你跟韩劭徵以前怎么分手的呀？我一直好奇的。”

夏雪笕抬起看她。

秦蓁蓁笑得很甜，睛弯弯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

韩劭徵的酒杯停在半空。

罗栖放筷。

夏雪笕看了他一，又把目光转向秦蓁蓁。

“你想知？”

“想啊，特别想。”

“那我告诉你。”

韩劭徵忽然开：“夏雪笕。”

她没理他，继续说去：“因为他从来没喜过我。”

秦蓁蓁的笑容僵住了。

“他追我，是因为他觉得我应该被追。他有那个能力，也有那个闲工夫，所以追了。但追到手之后，他发现他其实无所谓。”夏雪笕的声音很平静，“他喜的是追的过程，不是我这个人。”

个室里安静了几秒。

韩劭徵把酒杯放，脸上没什么表。

秦蓁蓁看着他，又看着夏雪笕，嘴动了动，却没说话来。

夏雪笕端起茶杯，喝了一，轻声说：“其实你们俩的。一个想要得不到的，一个想要追不到的。不如好好过，别折腾了。”

说完，她放杯，站起来。

“我吃好了，先回房间。”

罗栖也跟着站起来，对另外两个人了，拉开纸门，跟在她后走去。

走廊上铺着榻榻米，踩上去的，没有一声音。夏雪笕走得不快，罗栖几步就跟上她，并肩走着。

“生气吗？”他问。

“没有。”

“那是……”

“就是忽然觉得，”她顿了顿，“没意思的。”

罗栖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凉，他把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慢慢地走。

回到房间，纸门一拉上，他就把她拉怀里。

“罗栖？”

“别动。”

她不动了，靠在他，听着他的心。

“夏雪笕，”他的声音从传来，闷闷的，“我娶你，不是因为应该娶。”

她抬起看他。

他低，额抵着她的额：“是因为我想娶。”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睛，忽然笑了。

“罗栖，你又说话了。”

“嗯，”他应了一声，吻住她，“以后还多说。”

纸门外，枫叶静静地红着。

温泉的气从院的角落里升起来，飘散在微凉的夜风里。

第二天早上，夏雪笕是被鸟叫声吵醒的。